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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在他体内的钴蓝色凶器,更加凶猛地撞向前列腺,快感如同高压电流再次贯穿了他的神经。
“啊——!啊、啊!……不……唔呃……别……啊、啊!……”
辩白的话语瞬间被撕碎,接踵而至的、如同海啸般连绵不绝的高潮彻底淹没了他残存的意识和语言能力。
他的身体如同被狂风巨浪抛上巅峰的小舟,剧烈地、失控地向上挺起、痉挛、弹动。
小腹处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触电般的剧烈抽搐,双腿间的性器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猛地跳动了几下,前端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滴落在沙发和他自己的大腿上,连后穴深处的括约肌,都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下紧紧地收缩!
玩家与假阳具感官相连,甬道内壁那突如其来的、如同痉挛般的死命绞紧,带来一阵清晰的、被强力吮吸包裹的紧致感。
“嘶……”许琢倒抽了一口凉气,腰胯的动作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包裹感而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凝滞,但随即,一种被极致取悦的兴奋感瞬间点燃了她的瞳孔!
“哈!”许琢发出一声短促而畅快的笑声,她不再有丝毫保留,腰胯凝聚起狂暴的力量,抽送的频率和力度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新的、近乎残暴的层次!
“噗嗤!噗嗤!噗嗤!咕啾——!”
肉体撞击声、粘液挤压声、以及假阳具高频震动发出的低沉嗡鸣,交织成一首疯狂而堕落的交响曲。
江遇安的身体彻底沦为了这曲交响中失控的乐器。他被一波接一波、毫无间隙的高潮巨浪反复抛起、摔落、淹没。
“哈啊……啊……呃嗯——!不……不行了……啊……停下……求……求你……饶……饶了我……啊、啊!……”
他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嘶哑、尖利、破碎不堪,每一个音节都浸泡在极致的快感所带来的痛苦中。
他的身体抖如筛糠,意识在黑暗的边缘疯狂摇曳,视野里只剩下爆炸般的刺目白光和旋转的彩色光斑。
长时间的单一姿势,即使是玩家也会感到乏味。
她停止了下身凶猛的抽送,但假阳具并未拔出,依旧深深埋在那饱受蹂躏的甬道内,持续不断地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低频嗡鸣。
她俯下身,双臂如同钢铁般箍住江遇安因高潮余韵而微微痉挛的腰身,猛地发力。
江遇安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身体骤然失去了沙发的支撑,完全悬空,极度的失重感混合着体内那根持续作恶的凶器带来的强烈刺激,让他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
“啊——!”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原本抱着大腿的手瞬间松开,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用尽全力攀住了许琢的肩膀,悬挂在她臂弯处的双腿,也因恐惧而本能地夹紧了她的腰,试图寻找一丝可怜的安全感。
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如同树袋熊般挂在了许琢身上,身体的重量完全依赖于她的支撑,而体内那根假阳具,则因为这个紧密相贴的姿势,瞬间插得更深,几乎要捣进他的胃里。
“呃嗯——!”一声闷哼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江遇安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再次翻涌而上。
他像一滩烂泥般,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眼神涣散迷离,只能将滚烫的脸颊无力地贴在许琢冰冷的外套肩头,大口大口地、如同破旧风箱般剧烈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无法抑制的、细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