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攀在许琢肩上的手指猛地收紧,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剧烈的痉挛,双腿间的性器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激烈地跳动起来,喷射出几股稀薄而透明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淋湿了他自己的大腿内侧和许琢昂贵的大衣。
饱受摧残的甬道绞得紧紧的,括约肌的剧烈收缩带来尖锐的刺痛,却也引发了一波更汹涌、更失控的高潮余韵。
他的身体在许琢的臂弯里剧烈地、癫痫般地抽搐、弹动,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在狂风中最后挣扎的漏气声,唾液混合着泪水,失控地沿着嘴角流淌,浸湿了许琢肩头的衣料。
许琢能清晰地感受到甬道紧缩带来的极致紧致包裹感,她舒服地叹息一声,腰部发力狠狠地操了几下,逼得他又泄出几声不成调的呜咽。
她几步踏入宽敞的主卧。
厚重的遮光窗帘隔绝了窗外微明的晨光,室内一片昏暗,只有墙角一盏极低亮度的夜灯,散发着幽微的光芒,勉强勾勒出大床和家具冷硬的轮廓。
许琢走到那张宽大的、铺着深色丝绒床单的床边,箍住江遇安腰身的手臂如同丢弃一件用旧了的玩具般,猛地一松!
“呃啊!”
失重感让江遇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他像一滩彻底融化的蜡油,毫无缓冲地重重摔落在冰冷光滑的丝绒床面上。
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钴蓝色假阳具,因为重力和他身体的撞击角度,猛地被向外挤压、滑脱!
“噗叽——啵!”
一声极其清晰、湿滑粘腻到令人牙酸的异响!
那布满微小吸盘凸起、依旧在疯狂高频震颤的恐怖顶端,在滑出狭窄甬道口的时刻,再次狠狠地、刮擦碾磨过那已经红肿不堪、脆弱如纸的前列腺!
“咿呀——!!!!!”
一声凄厉的哀鸣从江遇安喉咙深处爆发,那感觉像是灵魂被从内部硬生生撕扯出来!
他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几乎对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仅靠肩胛和后脑勺支撑在床上,腰部悬空,双腿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蹬踹、痉挛。
灭顶的快感混合着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又瞬间失去填充的空虚感,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淹没。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他的尿口流了出来!
他失禁了。
淡黄色的液体混着大量滑腻的润滑剂和肠液,瞬间濡湿了他臀下的深色丝绒床单,晕开一片深色的、散发着难闻气味的污迹。
江遇安的大脑一片空白。
极致的羞耻感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烫穿了他最后一点残存的自尊。
他甚至没能从这波毁灭性的高潮余韵中缓过气,身体就彻底脱力地瘫软下去,如同一具被玩坏的提线木偶,趴在湿冷的污迹中,只剩下胸膛剧烈的、如同濒死般的起伏和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抽噎。
“嗬……嗬……呜……”泪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无声地从他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
许琢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啧,真脏。”她嫌恶地撇了撇嘴,指尖在虚空中随意一划,泛着幽蓝色光芒的玩家面板无声浮现。
一道柔和却毫无温度的白光瞬间笼罩了江遇安全身和他身下的床单。
光芒所过之处,皮肤上沾染的泪痕、汗渍、失禁的污物,以及床单上那片狼藉的湿痕,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