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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先生要见苏晚兮的消息传到渊王府时,已近子时。
萧祁渊听完暗卫禀报,第一反应便是冷笑:“他也配?”
暗卫低头不语。
苏晚兮原本已被萧祁渊哄着上了榻,闻声披衣坐起:“孙先生要见我?”
萧祁渊回身,眉头立刻皱起:“怎么起来了?”
她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夫君,孙先生这时候要见我,必定不是无缘无故。”
“他是太子的人。”
“现在不是了。”苏晚兮摇头,“太子弃了他,明王想捡他,他却要先见我。说明他手里有东西,不想直接给明王,也不敢交给夫君。”
萧祁渊眼底微沉。
裴辞也被连夜召来,听完后道:“王妃所言有理。孙先生此人虽替太子做事,却不是死士。他重名,也惜命。如今太子弃他,他心里必有怨。若明王伸手,他不会立刻全信;若找王爷,又怕王爷直接拿他问罪。王妃刚入府,名义上是苏家旧案受害之人,也是东宫数次谋害之人,他求见王妃,或许是想换一条活路。”
萧祁渊冷声道:“他害过兮儿。”
苏晚兮轻轻握住他的手:“所以才要听听他想用什么赎命。”
这话说得很轻,却让屋中几人都看向她。
她如今仍是柔婉模样,披着外衣,发间未戴钗,眼底还有新婚后的倦意。可她说出“赎命”二字时,却没有半分软弱。
萧祁渊看了她许久,终究低声道:“见可以,本王陪你。”
苏晚兮点头:“自然。”
见面的地方定在城西一处废弃书院。
那地方从前是清流讲学之所,后来因一桩科场旧案荒废多年。孙先生选这里,显然别有意味。裴辞带人先行布控,陆青宁陪苏晚兮同去。萧祁渊将苏晚兮揽进马车怀里时,臂膀用力得几乎要将她嵌进骨血。车厢内灯火幽暗,只余一盏小灯摇曳,映得她新婚后微带倦意的脸庞格外柔软。夜风从帘缝渗入,带着凉意,却压不住他身上滚烫的暴戾。
“你非要去涉这个险?”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大掌隔着薄薄的衣料扣在她腰上,指腹用力得像要掐进她细软的腰肉里,“孙先生那老狗害过你一次,本王便想亲手剜了他的心肝。你倒好,还要去听他放屁。”
苏晚兮软软地靠在他胸口,感受着他心跳如擂鼓。她抬眸,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夫君,别气……我只去听听,不会让自己置于险地。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她这句软声细语,像一根湿热的羽毛,直接撩拨在他最躁动的神经上。萧祁渊眸色瞬间暗沉,喉结滚动,低咒一声:“小坏蛋……就知道拿这副样子哄我。”
他低头猛地吻住她,舌头粗暴地撬开她柔软的唇瓣,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卷住她甜腻的小舌,吮吸得啧啧作响。吻得极深,津液交换间拉出淫靡的水丝,顺着她下巴滴落,浸湿了她领口。苏晚兮被吻得喘不过气,小手无意识地揪紧他胸前的衣襟,身子软绵绵地往他怀里钻。
萧祁渊一手扣住她后脑,另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外衣,隔着中衣粗鲁地揉捏她饱满的奶子。指腹用力按压那两点早已硬挺的乳尖,拇指和食指捻着转圈,力道重得让她娇躯一颤。奶子在他掌心被挤压变形,柔软又弹韧,乳肉从指缝溢出,热得发烫。
“这么软……这么骚,”他喘着粗气,在她唇间低骂,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才哄两句,奶头就硬成这样了?是不是想着去见那老东西前,先让夫君操一操,把骚穴里灌满我的精,才安心?”
苏晚兮被他粗俗的话羞得耳根通红,却忍不住轻轻哼吟,腿间已隐隐湿了一片。她主动蹭了蹭他坚硬如铁的胯间,隔着衣料感受到那根粗长滚烫的器物正凶狠地顶着她小腹,青筋暴起,脉动得吓人。
“夫君……别急,”她喘息着安抚,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小手隔着裤子轻轻抚过他鼓胀的囊袋,“等问完话,回了府……妾身随你怎么哄,好不好?想操哪儿都行……”
萧祁渊被她这句带着颤音的“随你怎么哄”刺激得几乎失控,低吼一声将她压在车厢壁上,大腿强硬地挤进她腿间,粗硬的肉棒隔着布料凶猛地磨蹭她已经湿透的穴口。布料被淫水浸得黏腻,每一次顶撞都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她的逼口隔着衣料被他硕大的龟头反复碾压,嫩肉发烫发软,像一张小嘴般贪婪地想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