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好陪我。不准想大理寺，不准想旧案，不准想明天要见谁。只许想我。听见没有？”

这个吻比从前更熟悉，也更温柔。柳明月闭上，手指慢慢攥住他的衣襟。她喜他这样吻她，克制里带着珍重，温柔里又藏着越来越明显的念。

柳明月抬：“真的都听？”

裴辞一边吻，一边把她轻轻抱起来。她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他走得很稳，把她放到那张她持要在书房添的榻上。榻不大，铺着她新换的浅杏褥，坐下去时还能闻到淡淡的皂角香。

裴辞结动了一下，神暗了暗。

柳明月脸颊一红起来。

裴辞撑在她上方，看着她被吻得微红的，声音更哑了些：

“嗯……裴辞……那里……好麻……”

裴辞低吻她。

裴辞低，先吻了吻她的眉心，再落到尾、鼻尖，最后轻轻住一侧已经微微立的尖。小心翼翼地，牙齿偶尔轻轻刮过。柳明月猛地一颤，发细的，双手他的发间。

柳明月被他吻得呼微，却没有退。她双手环上他的腰，把自己贴得更近些。裴辞呼明显沉了下去，掌心顺着她的背脊缓慢往下，最终停在她腰侧，指腹隔着衣料一下一下轻轻挲，像在安抚，又像在克制自己不要太快。

她明明已经是他的妻，却仍会因为这两个字心不稳。

“不是痛……”她把脸偏向一边，声音又羞又，“就是……舒服得有奇怪。你继续……”

“明月……”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绷，“若累了，就先睡。我抱你回房。”

窗外红灯轻晃。

柳明月心里得厉害。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拇指过他下那一淡淡的疲惫，声音放：

“裴辞，你是不是又想逃去看卷宗？”

裴辞看着她，耳微红，声音却很轻：“陪你。”

柳明月耳尖红透，却还是放下了手。

今日也不例外。

他再次低吻住她。这次比刚才更主动一些。试探着探她中，缓慢地卷着她的，时而轻轻她的下，时而退开一，用鼻尖蹭她的。柳明月被吻得发，双手不自觉抓他的衣襟，发细碎的鼻音。

裴辞低吻她。

他立刻把视线收回来，认真：“真没有。你说了不许看，我便不看。今晚只陪你。”

听着她念，底笑意越来越。

当前那两暴在微凉的空气里时，她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

柳明月睁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烛火映得他底很，却全是小心。她忽然觉得心里那俏的得意又冒了来。

“痛吗？”他立刻停住，抬起看她。

这个吻比从前更熟悉，也更温柔。他总是先轻轻贴上来，像在确认她的呼，等她主动回吻，才敢加。柳明月闭上，手指慢慢攥住他的衣襟。她能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也能觉到他克制得几乎发的呼。

“榻是你要添的。今日总算派上用场了。”

“都听你的。”

裴辞微微一顿，耳先红了：“……没有。”

裴辞低低应了一声，没有反驳。他低去解她的衣带，动作仍旧慢，像在拆一件易碎的东西。每解开一，他都要停下来看她一。柳明月被他看得心越来越快，索自己伸手，帮他一起把中衣褪下。

裴辞顿了顿，：“好。”

“真的。”

“那今晚不许看卷宗。”

“真没有？”她故意拉长声音，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戳了一下，“我看你神都往书桌那边飘了。”

“别躲。”他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神却异常认真，“让我看看。成婚这些日，我还总觉得……看不够。”

屋中新灯初。

柳明月脸颊发，却仍嘴：“谁让你总在书房待到半夜。我要是不盯着，你能把自己熬成药渣。”

裴辞底暗意更重。他换到另一侧继续，一手着已经被他吻得的

柳明月原本只是随一说，没想到他答得这样快，反倒有些不好意思：“那你什么？”

“听见了。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