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厘旧，彻查先帝暗线余毒；北疆顾骁封镇北将军，领雪岭关防务；澈王协理宗正与厘旧文书；裴辞升大理寺少卿，兼翰林院修撰；陆青宁赐太医院供奉衔，可自由禁诊病；柳明月封三品诰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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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了？”

不是所有人都喜。

最终，满朝文武齐齐叩拜。

了金銮殿，光正盛。

金瓦红墙，天光浩。

终于，澈王率先俯行礼。

“不怕。”她中着泪，笑得却很亮，“只是很兴。”

苏晚兮眶微。

大典结束后，萧祁渊牵着苏晚兮走下御阶。

“臣妾陪陛下走。”

旧朝血终于在这一日翻过一页。

诏书读完，殿中一时无人开。

萧祁渊脚步微顿。

裴辞随其后。

他看着她，忽然低声：“私下还是叫哥哥。”

“皇后娘娘，往后的路，还长。”

她看向萧祁渊。

而新帝侧，皇后与他并肩而立。

“恭贺陛下，恭贺皇后娘娘——”

她终于从暗走到了光里。

她脸颊微红：“陛下。”

武将班列中，顾骁也单膝跪下，声音洪亮：“末将恭贺陛下，恭贺皇后娘娘！”

苏晚兮一怔，随即笑了来。

一连数诏书落下，朝堂格局彻底换了。

“嗯。”

她想起从前萧祁渊说，有一日会让她站在他边，谁也不能再让她帷帽，谁也不能再让她藏起来。

但所有人都明白，新帝登基，不是只换一位皇帝，而是旧朝那些藏在影里的规矩，被一刀一刀斩开。

“臣，恭贺陛下，恭贺皇后娘娘。”

苏晚兮终于忍不住，轻声：“陛下。”

他低看她，底浮起一笑意：“再叫一遍。”

萧祁渊抬手，替她拭去角泪光。

他仍握着她的手，力定，像在告诉所有人，这个位置不是赏赐，不是怜惜，而是她本该与他并肩。

苏晚兮站在御阶上，泪意几乎压不住。

“臣，恭贺陛下，恭贺皇后娘娘。”

一声接一声。

朝贺之后，萧祁渊又下第二诏。

“你方才吓到我了。”

他到了。

这是把她从宅里的王妃，堂堂正正推到大楚皇后的位置上。

苏晚兮回握住他的手。

更没想到，诏书里不是只写她贤淑温良，而是明明白白写了她参与旧案、安内外、护宗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