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妈，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

做了。

苏韵动了动唇，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声，大脑陷入空白，找不到合适的词句，来回应他轻描淡写的吐露。

“妈，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卫林闭眼，深嗅她肌肤体香，缓慢启唇，“从今往后，我会好好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苏韵心脏一颤，理智终于回笼，猛然从他怀里挣脱，用被子掩住自己，肩膀瑟缩，看向床头少年：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女人长发蓬乱，在被子里抖抖瑟瑟，称谓改变，温柔不再，眼神惊恐交织，像看着一个怪物，唇瓣血色尽失。

卫林望着她，唇弧缓慢落下，笑意隐去。

“妈，你这么怕我做什么？”他轻声开口，欲将她捞回怀中，“乖，把被子分我一点，太冷了。”

胴体从被底滑出，一丝不挂袒露眼前，刚才那番话的冲击愈发强烈，如警报拉响耳际。苏韵裹着棉被，一点点往后缩退，少年人的健躯还是愈渐逼近，阴茎直挺挺翘在眼前，他的手就要拉住棉被。

“你不要过来！”

她惊叫着往后栽，忘了自己已到床尾，身子要跌下去的前半秒，卫林终于拽住被角，连被带人把她拖回床中间，将她搂进自己怀里，语带埋怨：

“妈，掉下去会摔坏脑子的。”

女人呼吸急促，在他怀里颤抖不断。卫林欲安抚她，唇瓣即将落至发顶，她却偏头避开，脸埋进臂弯，嗓音沾上湿意：

“阿林……你先下床，我，我要起来穿衣服……”

“好，我帮你拿。”卫林低头，轻抚她披落背后的乌发，“你想穿哪件衣服？今天天气不错，我们等会儿一起去买菜……”

“……我要收拾行李。”女人攥紧被子，极艰涩地挤出字句，“我要收拾行李……你随便给我拿一件就好。”

听闻此言，卫林垂眸不动。

苏韵慢慢抬头，才发现他一直在看着她。

“妈，你最害怕的事已经发生了，”他似笑非笑，眼神玩味，“还要继续搬去宿舍，有什么意义？”

苏韵抱着膝盖，肩身再次哆嗦起来，难以自控。

明明只是过了一夜，昨天那个乖巧懂事的阿林……就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到让她感到害怕的少年，一个早上睁眼醒来，全身一丝不挂，告诉她……他们已经做过了的……陌生少年。

晨光清寂，两厢对视无言，搁在床畔的手机又一次响起铃声，是阿辉打来电话。

苏韵吸了下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抢先摸来手机，接通放到耳边：“……喂？”

女人蜷缩在被子里，鼻音浓重。卫林听到对面在问：“小韵姐，你刚才怎么突然挂电话啊？”

“刚才……刚才不小心碰到了，不好意思。”女人慢慢转身，背对他缩成一团，只露出脑袋，“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

“没事，你突然挂断我有点不太放心，打电话来确认一下，你没事就好。”阿辉说完，又大咧咧问，“小韵姐，我中午开车过来行不？”

怕身后人察觉，苏韵不敢应得太明显，含糊低嗯一声，想再说些别的暗示阿辉，握住的手机就被大力抽走，她惊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