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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韵今天没空,请别再打电话来。”
卫林平静说完,再次将电话掐断。女人呆若木鸡,他把手机关机,扔到一边,俯身抚摸她脸颊,唇角轻扬:
“妈,你明明舍不得我,为什么非要搬去宿舍?昨天晚上,我们做爱的时候,你把我夹得好……”
“啪”一声清脆响亮,猝然被她打偏头的同时,疼痛也如针刺浮现,火辣灼烫。
卫林闭着眼,有好长一阵,没发出声音。
等再回首,与女人对上目光,才望见她眸底不加掩饰的惊愕嫌恶。
卫林默视着她,一言不发。
他最亲爱的妈妈,怎么可以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苏韵手心发烫,心跳急遽,却并不后悔刚才扇去的那一掌。昨天她酒喝得不多,不至于醉到不省人事。他能做出那样的事,必然,必然是……
“啊!”
拢在身前的棉被忽被一把扯开,来不及等她捂胸,整个人已歪倒床上,脸庞栽进枕头。她全身未着寸缕,白花花的屁股被他看光,烫着耳根想钻进被子躲起来,一具沉躯便压到背后,臂膀捆住她腰。
“妈,你为什么要打我?”唇瓣附着耳廓,湿热吐息,“是昨天我没有让你快乐么?要不要现在再来一次?”
苏韵心跳加剧,拼命摇头。少年根本不管她反应,指掌袭上她胸,唇瓣吮吻颈项的同时,指腹也开始挑逗。粗砺揉捻着她乳头,色情而又温柔,她身体不受控地产生反应,呻吟溢出,又猛然警醒,此刻赤身抱住她的人是谁。
是她儿子。
是她亲生的儿子。
“阿林……不要……”她嗓音哑颤,几乎是在向他求饶,“不要这样……快放开妈妈……”
女人哆哆嗦嗦,像一只受惊的雪兔,在他怀中颤栗不断。卫林箍紧她腰,抱着她侧身,两只大掌都摸向胸乳,抓住奶肉肆意揉捏。他的唇烙印在她颈后,衔着耳垂细啃,啃到她身子愈渐酥软,才又启唇,鼻息撩弄着她肌肤:
“妈,让我来给你快乐,好不好?”
苏韵咬唇,大掌亵玩带着力道,几度欲逃都被他强硬扣紧奶团。十指股掌如铁爪网罗住她,她蜷缩在他身前,股缝里的肉棒愈来愈粗,密贴肌肤,灼烫令她汗毛倒立,恐惧加深。
他们这样是不对的。
她是他的妈妈。
和自己的妈妈做爱……
是乱伦。
苏韵心脏猛然一颤,随即死命挣扎。少年抓着她奶,濡热的唇擦过脸颊,吻落到她唇上。她被他压在身下,辗转吮吻,话音再也无法漏出,只剩哽咽。膝盖顶开踢动的腿,健躯覆罩下来,胯下那根阴茎,正好嵌埋在她腿心。
卫林吻着女人,气息粗重,鸡巴胀得肿痛。
生日后的第一天,他本不想强迫她做这样的事。他想好好和她待在一起,一起吃早饭、一起出门买菜,只是最平凡的日常,就足够让他满足。
可这样简单的心愿,他都无法实现。
苏韵执意要走。
不管他如何恳求,她执意要走,执意要搬离出租房,住到工厂宿舍,和好几个人挤在一个房间,睡眠受扰,活动受限,都不肯留下来和他一起生活。
她怎么能这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