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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林咬着她唇,抵舌深入,舌尖滑扫过她下排贝齿,勾舔她的津液,又去吮吸她的小舌。女人脸庞窒红,被他吻得泪眼迷蒙,他单手抬起她腿,阴茎碾蹭着找到洞口,一面吮着舌尖,一面扶住肉棒,将龟头戳进湿洞,挺身插入。
棍物粗硬,甫一进入体内,便胀开难耐酸痛。苏韵躺在他身下,喘息不止。肉棒一寸寸推入进来,她反抗不了,唇舌与他交相厮磨,泪液攒聚。悬在半空的小腿绷得紧硬,脚趾蜷缩,直到肉棍整根埋没的那一刻,含在眼里的泪才潸然滑落,滴湿枕面。
卫林嵌在她体内,被紧热围箍,头皮泛起难言酥麻,阖眼埋在她颈项,闷声低喘。
明明昨晚才刚做过,今天插进来,又寸步难行。
他一动不动,适应良久,方才起身,垂望身下。
苏韵闭着眼,睫羽湿濡,眼尾有未干的泪痕。他注视着她,慢慢俯身,唇瓣轻吮她眼泪,下身开始挺送。
他不后悔他做出的选择,就算时光可以倒退,一切可以重来,他还是会像现在这样,将阴茎顶入她身体,让龟头触探子宫边缘,触探那个孕育他生命的地方。
那是他曾经的家园。
他只是想要回家,想回到妈妈肚子里,再次感受她至纯的爱。
软唇吮着肌肤,在眼周一点点抿弄,将泪液悉数抿尽,又开始吻她眼睛。
肉棒在体内一下下捣撞,苏韵抓着身下床单,像一条躺在砧板的鱼。
她不知道阿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变成现在这样,毫不克制野蛮蓬勃的欲望,将性器插入她体内,在她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对她实施第二次侵犯。
她是他的母亲,生养他长大的亲生母亲。
他罔顾人伦,对她实施侵犯,与动物又有何区别?
苏韵咬唇,又欲落泪,唇瓣忽然游弋向下,轻贴住她,舌尖顶开齿缝,湿舌游滑进她舌腔,勾缠住她小舌,缓慢厮绕。
像在安抚她的受伤,棍棒耸动也放慢速率,插得不快,却进入极深。
苏韵红着眼睛,心脏钝痛被身体反应淹没,湿舌舔她牙关,搅弄津液,肉棒插拔时,大掌也袭上乳房,细致抚摸,指腹捻着乳头压磨,轻揉慢滚。
她漏出呻吟,喘息低微,想避开这电流似的酥痒,少年唇瓣顺势滑落,从颈项吻到锁骨,再到胸前,湿濡含住顶端蓓蕾,吮吸嘬弄。
不是第一次被他吃奶,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整个身子都要酥烂,融化在他的炙热里。他的唇紧紧吸附着她,舌尖一遍遍撩弄乳首,津液钻入细眼,丝痒一缕缕蔓延扩散,甬道被粗烫碾撞,呻吟再也难抑,颤声渐起。
卫林埋在她胸前,舔弄愈重,肉棒开始加快耸动,血液涌流。
她的身体比言语诚实,每一次颤栗、每一次呻吟,肉穴绞吸欲棍的紧致,源源淌溢不断的爱液,都在告诉他,她是爱他的。
妈妈是爱他的。
他埋入胸脯,唇舌牢牢吸附乳晕,将糯软一点点塞进嘴里,湿热舌腔含吮住她大半乳房,又继续挺腰顶胯,肉刃顶破紧箍,往深处肏干。
女人难耐呜吟,细手插入他发间,推力虚绵近无。他吃着奶子,肉棒越肏越深,龟头似要吻触宫颈,女人这才哽咽漏声,颤息低语: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