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我给你机会解释。”殷睿的声音依然很平静：“念在你跟我这么多年的份上，我希望你说的是实话。”

明知可能是陷阱，他却不得不去。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温玉。

温玉拿着手机顿了一下，殷睿平时找他从不会说“去别墅”。

殷睿看着园里的灯，想到了宿野的死，他一直没调查来的真相，或许突破就在陈茂上。

殷睿虽然这两年看似走正了，可他是见过殷睿的狠厉的。

温玉在他对面坐下来，殷睿倒了茶，推了一杯到他面前。

他看了很久，把那几张纸收屉里锁上。

“……三个月前。”

殷睿：“放心，她很好，还在医院。”

温玉的声音低下去：“他们知我在你边的时间长，知我能接到心信息。

殷睿最后说了一句“你先回去”。

他抬起，看着殷睿：“我没有答应。”

温玉沉默了。

温玉说：“是，陈茂不会平白无故要这些，我怀疑他和宿野的死有关。”

“码那批货的消息呢？你没给么？”

殷睿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没再说话。

他到那栋别墅的时候，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陈茂的人找过我。”

那张卡是他用他妈妈的份证办的，这没问题，问题是转账人是陈茂，收到这笔钱的时候他就暗不好。

“那是谁？”

着几张纸，上面是他亲手标注来的时间线和关联人。

温玉端起来喝了一，放下，等着他开。

他手里没多少钱，不够给他妈移民国外养老。

温玉松了气。

温玉低看了一，表情变了，嘴角那刻意伪装的弧度也完全消失了。

温玉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到他的背影。

“……就这一次。”

屏幕上是一笔银行卡账记录的截图。

他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放下，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和你联系的？”

温玉不怕死，他怕他妈没人照顾。

殷睿坐在那里看着温玉，目光很平静，没有温玉想象中的怒意。

他没有犹豫太久，应了一声“好”，挂了电话，拿起外了门。

殷睿没有再问。

他站在窗边，很久没有开。

在码被截之后的第三天晚上，温玉接到殷睿的电话。

温玉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两个字：“陈茂。”

殷睿看着他的表情，知了答案。

“八年。”

沉默了下才说：“我妈还好么？”

“你刚刚说陈茂还想要什么，宿野死因的调查度？”

他们想收买我，让我把你们的动向告诉他们，尤其是有关于宿野死因的调查展，他们会给我一笔钱，还会帮我坐上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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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批货被截的事情，我确实提前知。”他抬起：“但不是我的，我也没参与。”

殷睿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壶茶和两个杯。

“我可以解释。”

过了很久，温玉听到他开，声音很低：“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

殷睿的语气很平常，让他来别墅一趟。

殷睿没有急着说话，端起自己的那杯茶慢慢喝了一放下，然后他的手没有离开杯沿，指尖停留在茶杯边缘，开的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平静：“码那批货被截的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他看到温玉来，抬手示意了一下对面的沙发：“坐。”

温玉表情变了几变。

两个人隔着茶几对视了几秒，殷睿从袋里掏手机，了几下，然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转向温玉。

温玉的手指停在杯沿上，停了一瞬，然后他放下杯，靠回沙发里：“那天下午我不舒服，提前回去了，在家休息，老大，什么事了？”

“给了多少次消息？”

“……还有几个月就八年了。”

陈茂名义上是失踪了，实则是殷睿要杀他，被他跑了，上一次面是在东南亚，可惜没抓到。

殷睿在上轻的手指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