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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还不够,他想要了解关于她的一切。
又嫉妒那些占据她心中某处位置的过往。
听到刑花亭提起过去,他满脑子只想着如果能更早的遇见她就好了,最好能和她在同一个子宫里出生,从一开始就不再分离。
欲望越来越难以餍足,他用蛇尾卷住她的脚踝,然后一圈一圈蔓延而上,将她固定在自己怀中。
对她的侵入正变得越来越熟稔,每次都认真遵照她授予的流程执行……
第一步,是触碰。双手覆上她的手背,指尖沿着突起的指骨边缘向下滑动,最终缓慢而坚定地挤进她的指缝,十指交扣。
第二步,是拥抱和接吻。他倾身靠了过去,呼吸交错的瞬间,钴蓝色的瞳孔紧紧攫取着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没有皱眉,没有侧头,没有推拒,确认了这一点,微凉的薄唇贴上她的唇瓣,他闭上眼睛,细致地品尝、吮吸,撬开她的牙关,在口腔内极尽所能地舔舐扫荡。
手臂将刑花亭整个揽在怀里,因为体型的悬殊差距,她在他怀中显得格外娇小,像个被大人抱着的孩子,他按捺住内心隐隐泛起的焦躁,暗暗告诫自己,不要着急,要有耐心,一点一点地接近。
他用全身环绕着她,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后背,他们的嘴唇紧贴在一起,舌尖温柔地纠缠。
这个过程像是某种缓慢的、令人上瘾的毒药,逐渐瓦解他的理智,他的呼吸会变得急促,胸腔内两颗畸形的心脏会以不同的频率,奏响同一首名为爱欲的狂想曲。
“唔、摩罗……”刑花亭在吻的间隙轻声说,声音带着些许调侃,“你怎么越来越狡猾了?”
摩罗听到她的话,含混的舔着她的嘴唇,转而加深了这个吻,柔韧而灵活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深处,舔过她的上颚,绕过她的舌头,一直往里延伸,触碰到了她敏感的喉头。
“唔唔——”刑花亭发出呜咽的声音,身体轻微挣扎,喉咙深处泛起的痒意让她忍不住想要咳嗽,却被摩罗的舌尖堵住了出口。
摩罗总用这种方式吻她,尖端分岔的蛇信在她喉咙里轻轻刮蹭,时而卷曲时而舒展,刑花亭被这种诡异的刺激弄得浑身发软,手指抓紧他的肩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耳边全是液体被搅动的声响。
“哈、哈啊……”感觉过了一段漫长的时间,刑花亭终于被他松开,她大口喘息着,眼角泛红,“你!”
“……说过了,不要这样做,”她咳嗽了几声,声音有些沙哑,“很痒的……”
“为什么呢?是花太敏感了。”摩罗舔了舔嘴唇,他似乎很相信自己对深吻的理解,张开嘴向刑花亭展示,青色的蛇信卷曲着折向他的咽部,而他依旧可以说话,“你看,我就不会痒。”
“……”
刑花亭悚然看着他,她吐出自己舌头,“……看不见吗,我们的舌头不一样!”
他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意,看着刑花亭泛红的耳根和湿润的眼角,觉得这副模样格外诱人。
“是的,不一样,花的喉咙好软……”摩罗的声音透着一股慵懒的性感,俯身再次吻住她,这次没有深入,只是轻柔地沿着她的唇瓣碾磨,“被舔过之后,”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都变了……”
刑花亭脸颊瞬间涨红,对着他无从下手。
最终恼怒地扯了扯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