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只有受到认可的贵客才能接此类商品。”侍者殷勤说。

下一刻，他的腕间弹一把频振粒构成的长刀。

四十秒，奎宁完一切，地板产生轻微的震动，甲板上方隐隐响起爆炸声，时间卡得刚刚好，净化组其他成员开始接应他们的行动。

“杀了我……”

别塔……人类曾想要寻找神的踪迹，试图修建一座能及神域的塔。代表了人类挑战神权的狂妄，也代表了人类对神的狂虔诚……

奎宁再次挥刀，同时一脚踹在门上，金属大门在前碎成两半，将那个倒霉扇飞了去，爆炸引发了连锁反应，这层甲板的供电系统同时痪。

“唉……疯就该待在疯人院里，垃圾则该待在垃圾场里。”

“间里有单独的休息室，只要下对应隔间的钮就能打开，请您慢慢享受。”

刀刃呈现着一令人心悸的墨蓝，空气在它周围甚至产生了轻微的扭曲，发细微的“嗡嗡”声。

血雾在空气中飘散，溅在奎宁笔的白袍上，每一声惨叫都戛然而止的短促，刀锋轻描淡写划破空气，将一切转瞬间支离破碎。

“扫尾的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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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智慧，也可能是由于长期的‘训练’已经被剥夺了为数不多的思考能力。

梁渚推了推鼻梁上装饰的镜，“我觉得该死的另有其人，你觉得呢？”

靠近门的那只犬缓慢地抬起看着他们，瞳孔是一病态澄澈的黄绿，细颈上扣着一只与众不同的颈环，可能来自某位客人的馈赠，材质比它上任何一分都要贵重，“……客人来了。”

梁渚将这一切尽收底，绝佳的视力忠实地记录下每一个细节，关节磨损的斑秃、下注的针孔痕迹、瞳孔对光反的迟钝程度。

奎宁向着梁渚挑了挑眉。

奎宁富有戏剧的评判。

二十一只……

“虽然与他们的预期相去甚远，不过倒是可以用来牟利。”

房间里的难以掩盖，从监控室里看到这一切的理员对着侍者的耳麦破大骂，他慌张地砸起房门，“你们在里面什么！”

“给畜生安上一颗人类的脑，对畜生本也是一残忍。它们本不必认知到何为命运，你觉得呢？”

奎宁没有再说什么，朝他摆了摆手，侍者极有分寸的退后，为两人合上房门。

“阿门。”

此刻在他中，这间房里已经不存在任何‘生命’，只剩下必须被净化的‘污垢’。

奎宁耸了耸肩，迈步走向第一个隔间。

“一群狂信徒试图创造所谓的‘神’，结果制造一批带有犬类基因的隶。在那些疯里，这是他们想要塑造的‘圣女’的形。”

梁渚从怀中取一条合金铰链，回反锁房门，然后面无表情地退到墙角抱着手臂等待，像个置事外的普通访客。

玻璃爆裂的声音接连响起，奎宁的动作准而效，每一刀都是致命的，没有多余的挥砍，没有不必要的痛苦延长。

声音仿佛准备行施洗般的仁慈，他抬双手，周围的空气瞬间被能粒刃电离，产生一圈圣洁的青光。

“回收利用的废料，渎神途中可怜的牺牲品。”

两个人同时扭，角落里的一只母狗低声重复着喃喃自语，它呆滞得盯着前的地面，似乎只是一个巧合。

“该开工了。”

奎宁站在他侧，平静地扫视着整个房间。

他屈起指节，敲了敲小臂，发一声隐约的金属撞击音，内里机械义的廓。

“动静太大了，快结束。”

“全都在这里了吗？”

“谢造主，派我来终结你们的苦难。”

梁渚指漫不经心地动着个人终端上的移动坐标，下属在耳机里低声汇报着楼层和的实时情况，他一边听，一边侧过盯着门。

……人脸、狗嘴、薄薄的绒、丰满的房、完满足某些扭曲的癖。

它声音沙哑，咬字迟缓，像从沉睡中被人行唤，“迎光……”

那生有些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或尖叫着试图逃窜，有些甚至朝他犬齿呜呜威胁，但在粒长刀面前，所有的反抗都如薄纸般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