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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客厅里只剩下打火机开合的金属声。
杏翻了个身,毛毯下的小腿无意识地蹭了蹭——沙发上的凛应该已经睡了吧?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挥之不去。她数着墙上时钟的秒针走到第十二圈,终于掀开被子。
推开门时,冷空气混着烟味扑面而来。
凛背对着她站在窗前,狼尾发在月光下泛着潮气。他食指与中指间夹着燃烧的七星烟,火星明明灭灭,像一只垂死的萤火虫。听到动静也没回头,只是朝着窗外吐出一缕青白的雾。
"……睡不着?"杏的声音比想象中干涩。
打火机盖"咔嗒"合上。凛转过半张脸,睫毛在眼下投出蛛网般的阴影:"杏姊不是也没睡。"
烟味突然近了。他两步走到她面前,将燃了一半的香烟递过来。距离近得能看清他食指关节处的陈年擦伤,和烟嘴上浅浅的齿痕。
"尝尝?"
杏的指尖刚要碰到烟身,凛突然翻转手腕——烟嘴朝外,正好是她刚才盯着看的、沾过他唾液的位置。
间接接吻。
这个认知让她的耳根烧了起来。就在犹豫的瞬间,凛的指尖已经抚上她颤抖的手背:"怕什么。"他的拇指摩挲着她凸起的腕骨,"便利店给你找零时……碰到这里,你缩得比现在快多了。"
香烟突然被夺走。凛就着她僵住的姿势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夹着烟的手指,深吸一口。火光骤亮时,她看清了他虹膜上细小的裂纹——像冻住的湖面被石子击碎的纹路。
烟雾从他们之间缓慢升起。
"凛酱该睡了。"杏突然说。
空气凝固了。凛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烟灰缸里传来烟头被碾碎的声响。他改用虎口卡住她下巴,拇指蹭过她下唇:"十五年没人这么叫我了。"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妈妈最后一次这么叫我……是在衣柜里系领带的时候。"
杏的脊背撞上墙壁。凛的膝盖卡进她腿间,却保持着诡异的克制。他埋首在她颈窝深深吸气,鼻尖划过她跳动的颈动脉:"你闻起来……"滚烫的吐息喷在锁骨上,"像过期的牛奶糖。"
这根本不是调情该用的比喻。但凛的手已经掀开她睡裙下摆,掌心覆上大腿内侧的软肉。杏抓住他手腕的瞬间,摸到了一道凸起的疤痕——是咬痕。她突然想起浴室里那个模糊的剪影。
"你在后巷……"她的指甲陷进他伤痕累累的皮肤,"是因为注射?"
凛的犬齿刮过她耳垂:"现在问这个?"手指恶劣地按上她内裤边缘,"……湿透了。"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钉在墙上,像两具正在搏斗的野兽。杏应该推开他的。但当凛颤抖着含住她耳垂时,那种颤抖太像是溺水者的呼救——她攥着他衣领的手,终究没有用力。
杏的指尖还陷在凛的衣领里,呼吸已经乱了节奏。他贴得太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薄荷烟与廉价香皂的气味。他的膝盖仍卡在她腿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布料,她几乎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
“……怕了?”凛忽然松开钳制她的手,向后退了半步,歪着头看她,语气轻飘飘的,眼里却烧着某种晦暗的火,“现在逃还来得及哦,杏姊。”
杏的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又干又涩。她应该逃的,应该推开他,应该骂他不知分寸——可她站在原地没动,甚至抬起了手。
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唇角。
凛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没动,任由她描摹他的唇线,甚至在她拇指蹭过他下唇时,轻轻张开了嘴,含住了她的指尖。舌尖滑过指腹,湿润,温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引诱意味。
杏的脊椎一阵发麻,膝弯软了一下,差点站不住。
凛低笑一声,搂住她的腰,把她带向沙发。她没有反抗,直到后背陷进柔软的坐垫,他的阴影笼罩下来,她才恍然意识到——她真的没逃。
凛的吻落下来的瞬间,杏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唇比她想象中软,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他的舌尖顶开她的齿关,舔过上颚时,杏浑身一抖,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襟。
他的手也没闲着,掌心贴上她的大腿,沿着肌肤一寸寸向上,指尖勾进内裤边缘,轻轻一扯,布料便被褪到了膝弯。他的指腹蹭过腿根敏感处时,杏的呼吸一滞,腰下意识地往上拱了一下。
“这里……湿得一塌糊涂了啊。”凛的嗓音低哑,带着恶劣的笑意。他稍稍退开,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指尖蘸了一抹水光,当着她的面舔进了唇间,“……甜的。”
杏羞耻得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扳回来。他的目光像狼,锋利又贪婪,死死锁住她的表情变化。
“别躲。”他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