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苏尔发现了，拇指再度压着她外面那颗硬如小小石子的花核，重重碾过一圈，中指对着里面那块已经酸软不堪的媚肉快速剐蹭，不给她丝毫喘息的余地。

“不要了……曼苏尔……不要了……”

她带着哭腔哀求他。乌发散乱地铺在身上，半遮半掩，与雪白的肌肤映出惊心动魄的色气。快感终于堆叠至无从承受的边缘，她的身体已完全不受自己掌控。

曼苏尔没有停下。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求你……求你……曼苏尔……”

泪水一颗颗涌了出来，没入鬓发。

“别……别在这里……折辱我……”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彻底绷紧。双腿绞在他背后，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湿热的内壁死死咬住他的手指，一大股潮液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淋了他满手。

她整个人抖得厉害，高潮来得又凶又急，浑身的力气都随着这一下泄了出去。

玉娘失神地蜷缩在凌乱的锦褥间，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她在这张属于自己和魏琰的御榻上，被他用手指逼得失控至此。

她捂住脸，终于忍不住地低声哭了起来。

这么多年，她始终放不下曼苏尔，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想念着他。但今时今日，他们好不容易重逢，他可以质问她、责怪她，甚至像之前那样不见她。这都是她应当承受的。但她无法接受他竟用这种近乎发泄的方式报复她。

曼苏尔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眼底翻涌的情绪一点点凝滞下来。里面原本烧着的怨与欲，像被这哭声一寸寸浇灭，只余下一片冷硬的灰烬。

他缓缓抽出手，湿透的指节离开她身体，带出极轻的一声水响。

声音落进玉娘耳中，她浑身一僵，哭声在喉咙里卡了一瞬，随即更凶地涌了出来。

曼苏尔没有再看掌心的狼藉，只扯过被角，草草掩住她赤裸的身体。

玉娘不理会他。她仍旧捂着脸，蜷缩在被衾深处，仿佛身旁已经没有这个人。

他沉默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手指几次收紧又松开，最终还是侧身躺下，将她连人带被一起揽进怀里。

玉娘本能地挣了一下。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止住了她的动作。他的力道坚硬得像一道冰冷的铁箍，将她牢牢禁锢在他胸前。

在短暂的挣扎过后，她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不再动了。

算了，反正也挣不开，她只当他不存在好了。

曼苏尔下颌抵着她发顶，一言不发。玉娘埋在他怀中哭泣，起初还竭力压抑，后来哭声渐渐大了，身子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她每抽噎一下，曼苏尔的手臂便收紧一分。

窗外的风偶尔掀起帷帐一角，烛火跳动几下。内室里再没有别的声音，只有她零星几声啜泣，以及两人轻重不一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玉娘终于平复下来。

曼苏尔略微松开手臂，却没有起身。他低下头，目光在她凌乱的发顶停留片刻，然后偏过头，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慢慢吻了下去。嘴唇吮过她先前被他掐出的红痕，再往下，停在了颈侧略微靠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