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曼苏尔结局篇:只要你不开口,那我便不会离开(h)(2/5)

差,不免多看了几:“殿下下都青了,当真无需尚药局的人过来瞧瞧?”

直到离开背后那片刺目的光线,曼苏尔才看清她略显苍白的脸,和下两团未消的青影。可庆幸的是,那上面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冷漠,只有一夜未眠的疲惫,和一层掩饰不住的委屈。

玉娘一怔,显然没有料到,他最先提起的会是这事。

毕竟麟德殿外,他分明说过,此番前来是为同她个了断的。

只是她摸不准他究竟是怎样想的。

曼苏尔已经等了大半日。看着日西坠,距离日落已经不足一个时辰,他却始终没有等到任何人求见的消息。

不多时,细碎的脚步声沿着回廊靠近,玉娘现了。

他松了一气。与此同时,又生一丝几乎带着负罪的安心——

可为什么偏偏到了她面前,他便总是这样沉不住气?

玉娘闭上。只要想到曼苏尔会从此再不来见她,便泛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窒闷。

他敛眸,下颌微微收。停顿片刻,又:“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

光斜斜落殿中,照在膝,隔着层层衣料透一温度。她却觉不到意,只望着窗格投在地上的影一向西移动。

女官仍有些担忧,见她不愿多说,也只得作罢。

玉娘终于站起。

“不必。”玉娘望着镜中的自己,声音有些发木,“只是昨夜没睡好。”

曼苏尔望着不断消逝的日光,心中愈发懊恼。

正在这时,一名近卫快步走院中,俯禀报:“外面来了一位着帷帽的女郎,说是前来赴约。”

或许他的确她得太了。

她仿佛随时可能转离去。

可若当真不去呢?

她换下一皇后常服,只穿了件不起的青襦裙,外面又罩上宽大的披风。离开大明时只带一名掌事女官与几名换过便服的禁卫。车到了崇仁坊外,她命众人留在巷,自己好帷帽,独自朝礼宾院走去。

她沉默地站在余晖里。曼苏尔看不清她掩藏在轻纱后的神情,只觉得两人之间横亘着一难以逾越的天堑。

曼苏尔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案上的茶早已换了数次,他站在窗前,心底渐渐生一无法压下的焦躁。

她许久没有说话。不敢问,也不愿问他叫她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到了门,她请当值的波斯近卫通传。近卫不敢怠慢,躬一礼,匆匆去禀报。

曼苏尔看着她,间拖一抹滞涩的沙哑:“你让我停下时,我就该住手的。”

原来她也同他一样煎熬。

落日前最后一片明亮的天光从她后照来,将帷帽边缘映一圈淡白。她停在门外,没有再往里走。

平心而论,她仍在恼曼苏尔。

曼苏尔猛地转过。一直绷的肩背总算微不可察地松弛下来。他作镇定:“请来。”

可她终究还是来了。于一无法割舍的私心。哪怕他昨日那样伤她,她也不想再错过他。

昨夜才那样伤了她,临走时却还不肯给她息的余地,偏要她在一日之内给答案。

忽然,玉娘抬手摘下帷帽,跨过门槛,慢慢朝他走去。

恼他明知自己不愿,却还是用那样近乎报复的方式迫她;更恼他临走以前,还要以此后再不相见来迫使她作选择。

待听完尚局的回禀,又看过几册内廷送来的账簿,已经过了午后。冬日的日难得和,玉娘让人将南窗支开半扇,独自坐在窗下负暄。

玉娘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仰起脸,手

他们已经错过了十四年,她无法再看着他从自己的生命里消失一次。

门外久久没有动静。曼苏尔渐渐生几分忐忑,他抿了抿,似乎打算再说些什么。

他心中了,先开:“昨夜……是我昏了。”

日影渐渐拉长,越过窗棂,落到了殿外的石阶上。掌事女官来添炭时,低声提醒再过不久门便要下钥。

“我也不知自己该不该来。”玉娘的声音隔着垂纱传来,显得有些模糊。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