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确实也是别有滋味啊。”

率先声的是一个矮个女人，她样貌圆钝可，鼻梁脸颊晒雀斑，年龄不大权力却不小，正坐在且渠的右边，是她的亲妹妹，父亲是正夫的表弟。

旁边有几个百长扈众捧着她，立刻簇拥应声，嘻嘻哈哈笑成一团。且渠神清明，看着自己旁泛着酒气的小妹，里尽是无奈和纵容。

“就是啊，哈哈哈，这劲劲儿的样，你说殿下是不是就喜这？”

他了这么久冷风，脑里情早就消了下去，知自己以后的命运就是作为左屠耆王的帐仆远去金西，再也不是尊贵的卿后了。这甚至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他曾在都城听闻金西族鲁无教，金西族男人也是毫无廉耻之心，光天化日在郊野就能对着女人脱衣求。因此他心中默默地想，就算左屠耆王以后把他当便，那也绝对比庶们去军中。

“这男人今天下午还趴在墙上，给我们看他被殿下烂了的呢，这时候装什么…贞洁、贞洁烈夫，是吧，肚里装了我们殿下的东西，还不赶讨好我们殿下！”

想到庶们，他又不由得担心起自己的儿辛守，也不知人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那些从骑嗟磨。这些思绪只是脑中一瞬，他面上还是恭恭敬敬地行礼。乌珠留表情淡淡，声音清冷：“坐。”

“你喜啊？切，那可是殿下的人，就算是帐仆也不是你一个小小的百长能消想的。”

“啧……你说的也有理，等咱们的那位回去，夜里偷偷地去城里逛一逛，嘿嘿……”

那时他叹着气，心情复杂难辩，可后不停收缩的熟却诚实地泛着光。没有东西堵住，这熟丰沛的一路到大。等他僵着下来的时候，与大淅淅沥沥地划着透的痕，前面的小被青铜环箍得肤发白，甚至因为一下午没有被允许排，控制不住地漏了好几滴，沿着他的下滴滴答答溅在城墙上。彼时他浑不着一地跪在地上，红着脸心中祈祷没有被发现，但也已经好被羞辱的准备，可他只觉到乌珠留的视线沉默地落在他上片刻，便令人带他下去换衣。

“大人不要……呃嗯……呜呜……啊！好痛……不要啊……我……我还没有把小的第一次给青……呜呜……不要……大人掐我的吧呜呜……不要去…

真是没廉耻心！毫无规矩！无教！伤风败俗！

且渠的妹妹闻言悄悄瞥了一，狠狠瞪了一正醉醺着笑眯眯的百长，一掌把她推开，“嘘，闭上你的嘴！”

他撇开不敢看，脸颊红得堪比下午在城门楼上晾展示，内心的礼义廉耻不停斥责着这些男人。下席的金西族人有的看到赵枕羞涩的神情，不由得哄笑声。她们已经喝了不少，逐渐开始上，骨里对中原人的轻蔑又地涌上来。

听着城下平日里或恭敬请安或跋扈挑衅的庶们，一个个都被得彻底变了模样，伴随着啪啪声不停地叫床，他甚至听见有两个从前最恃的庶如今为争抢同一个女人甚至撕打了起来。他心中悲哀，这些庶真是没半骨气，为皇室贵族却已经彻底是暗楼倌儿的货了。

“你们看那中原王夫，哦不，现在是殿下的帐仆，毕竟都已经当着咱们所有人的面挨晾了。哈哈哈哈，那脸，中原男人是不是都是这副文邹邹的装样儿，再看一是要羞愤得…那叫什么来着？”

“想要中原男人还不简单？外面一城都是……不如？”

这醉得最厉害的百长立刻清醒了一半，讪讪挪回自己的席，顺手一把搂过后路过的小厮，不顾他微弱的求饶挣扎直接摸了去。

她确实有听说且渠教妹妹极严，但没想到这也要，好不容易来中原打了胜仗，不品尝一番岂非可惜？这次真是拍到了上，回去不知且渠大人会不会给她小鞋穿。想到这百长一阵牙酸，一只手搂着小厮从领钻去又掐又摸，另一只手撕开小厮的挤去掰开他柔的，糙的指腹抵着他稚的搓。

赵枕小心翼翼跪坐乌珠留边，顺势同样看到那几个肤麦赤膊舞的金西男人。他们半边都来了，钉饰链漾，也随着跃一颤一颤，在烛光下薄汗泛着一样的泽，看得赵枕腾地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