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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2/2)

他冷漠:【我工作了】

第三天烧退了些,我总算打起神,但心理仍然脆弱,我想给我哥发消息求安

我这会儿是也不了嗓也不疼了,一心一意就盯着屏幕等他回复。

没有人教过我。

他还不信,切。

从前我迷茫时可以找我哥,我哥会帮我解决所有难题,他是我的牧羊人。但现在不行了,我的牧羊人也被我带歪了。

我哥:【你一天天就这样玩你哥吧】

如果我的情是错的,需要修正,那我哥肯定也知,可他是怎么想的呢?他准备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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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在这一上我有所成长,但这样一看,成长跟一场凌迟也没什么区别。

我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调戏完老哥觉病情都好了几分。

没想到过了一个月,他又来南京了。

大人们总说错的题要订正,错的事要改正,不能将错就错,一错再错,我照这个标准从生磕磕绊绊走到大学,走了十八年。我知人人都会错事,但我原以为我长大了就会什么都懂了。

我哥安静良久,发来一串:【……】

说实话,我以为我哥也就跟我嗨几句。

我说:【我发烧了】

我哥回我个问号,然后问我怎么烧的,烧多少度,是不是宿舍空调开太大。

拍照要扬长避短。我的没二两来沟也只像小学生边让人毫无望,于是我只把衬衫扣上下解开两颗,跪坐在床上,着温度计横在,作一副遮又的姿态。

我哥,可我的是错的。

我哥:【我看你不是发烧,你是发了欠

少顷,他回我

【给我等着】

我失去了对于“长大”那条标准线的定义。今年我十八岁,基本停止了发育,但我好像还没有长大,一年一年仍在不断成长的只有我的迷茫。

我不喜我哥对我态度冷淡,所以我要什么让他冷淡不了。人在琢磨坏事的时候最不嫌累。室友们都去上课了不在宿舍,我睛一转,拖着病躯爬下床,从衣柜里翻找一件白衬衫和丝长袜,继而抱着衣服匆匆忙忙爬回去,一顿折腾给自己换上,举起手机。

我在团上买了药,拜托下楼吃饭的张樟她们帮我拿一下,拿回来后就吞了药片,温这才将将稳定。

我哥:[微笑]

调整镜角度,完地把我烧红的下半张脸、前的温度计、衬衣下内包裹的鼓的三角区、以及丝长袜的大收容其中,我拍了张照,给我哥发过去。

我哥:【你老哥一会还要开会,你特么就让我这么上去】

我以为中毕业就是长大,满十八岁就是长大,上大学就是长大,但现在看来好像都不是。

我捂住睛,藏在光线暗淡的床帘里无声泪。

我哥那厢好一阵沉默。

我不想知答案,也不想问他。我已经不是会轻信“永远”的年纪了。

长大了就会自动懂得怎么跟人际,长大了就会懂怎么保险,长大了就会懂怎么工作,怎么修断开的电路、不亮的灯泡……

【孟影】

【不是,是舍友……】我实诚的回答敲到一半,忽然转了念。忆起我哥走之前那气冲冲的一声哼笑,我突然想调戏调戏他,或者说是讨好,我因此改:【想你想的】

我想了三天也没想个清明的答案,我还是和过去的一年半一样迷茫。

【你

都说一切冥冥中自有安排,那我来南京上大学的安排,抛开人为因素不谈,是不是也暗示了上天不允许我们在一起?我不服。既然如此那我和我哥也就是生错了地儿而已,搁中国玉皇大帝不允许我们兄妹,要生在希腊那众神祇说不定还会撮合我们在一起。

我任地拉着不情愿的我哥跟我,等到他我时我又要抛弃他重回正路,我简直是个畜生。但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办,情上的错到底该怎么理?

我这么想的于是也这么了。

我:【咦惹,居然对着亲妹妹,臭氓】

这些天课也没能去上,跟导员请了假,在宿舍躺着养病时我就在稀里糊涂地思考人生的意义生命之厚度,从“人为什么而活着”这一哲学问题思考到我和我哥到底为什么不能谈恋

我心怦怦地附上一句:【真的发烧了,三十八度多呢】

我心,装无辜地回:【我怎么了哥哥[委屈]】

咋了,有哥不玩白不玩。

先被查问题的将不会是我而是我可怜的辅导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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