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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则也不多,但这种行为成了张樟心里一根小刺,张樟不止一次跟我抱怨辛诺不服从安排的问题,这回眼见着辛诺又没干,她实在没忍住,就跟辛诺提了一嘴。
她俩的矛盾说起来也简单:张樟觉得规矩就是规矩,值日表定下来就要照做,今天你偷懒一天明天我偷懒一天,那规矩跟形同虚设有什么区别?
辛诺则觉得张樟太小题大做,一天没打扫卫生而已,又不会脏得让人下不了地,何至于这么认真。
辛诺本想打个哈哈蒙混过去,但张樟口气坚持,她也只得不情不愿地说了句“下次会补上的”。本来这事儿合该就这么过去了,但坏就坏在,跟辛诺关系最好的雀冉没看下去,出言维护了辛诺一下。
当时我也在宿舍,不过在专注画画,没插嘴,我只听到雀冉说:“哎呀,一次没做也没什么嘛,大不了下回我帮她补上。”
然后张樟就火儿了。
她觉得这俩人在联手跟她作对。
事后我找张樟促膝长谈,张樟幽怨地责怪我当时不帮她说话。我无奈啊,虽然我也不爱值日,但就理论方面我是站在她这边的,只是没想到雀冉会突然搞偏帮这么一出,明明张樟跟辛诺都说得差不多了,她非要横插一嘴,弄得大家伙都不开心了。
总之,为了宿舍关系着想,张樟和辛诺后来还是化解了矛盾,俩人在微信上互发小作文,先说我不对再说你也要改进最后我们大家和平共处吧,事情这才算了结,然后就有了今天这一顿和好饭。
我一手支在岩板桌上百无聊赖玩着手机,顺便把调料碗往旁边挪了挪,免得碰洒,心里多少有点不耐烦。
她俩和好就和好了吧,怎么还如此隆重地呼朋唤友来吃顿大餐,难得周末有空,我还想在宿舍画画……
心里正嘀嘀咕咕说着小话,手机忽然来了通电话,是我哥。
我立马跳起来,雀跃地跑到安静角落里接通:“哥?”
我哥含着笑:“在干嘛呢?”
“跟室友在小龙坎吃火锅呢,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给你发消息也不回,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
我退出界面一看,五分钟前我哥给我发了消息,问我在干啥。这破微信来消息也不提醒。
“我这微信可能出了点问题……最近总是来消息没声儿。”我嘟囔说,接着期待地问他,“你找我啥事呀?”
“没事就不能找你啦?”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呵。”我哥懒散地笑了声,似是靠到了椅背上,办公椅表面发出皮质摩擦的轻响,他闲闲道,“我倒是想,不过最近实在抽不出时间,让你失望了。”
“……臭变态,你才失望!”
我哥送我一个下流的飞吻,轻佻戏谑:“确实。”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今晚要加班,寻思着可能没空跟你视频,就提前打个电话,跟你聊一会。”我哥说,“你怎么突然想到拍写真?”
“啊?哦,你说我朋友圈发的照片啊。”
昨天我过生日,心血来潮去影楼拍了套写真,价格有点昂贵但质量十分在线,修图师傅出的成果圣光焕发,美到我闭目流泪。我挑了几张最喜欢的发在朋友圈,狠狠感受了一把女明星级待遇,臭老哥只给我点赞也不发评论夸我几句。
我解释道:“昨天我不是过生日嘛,之前看空间里有人推荐那家影楼,就去试了一下。唉,二十岁了,双十年华,总得有点青春留念——我好不好看!”
“p过头了,没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