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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站在角落里等他回来,话筒里传出细碎而又不甚清晰的交谈声。
那些专业名词和讲解我一窍不通,像在听天书,只能听出那个叫Lilian的是个女生,在项目组里实习,她改的那个模型是我哥开发的,我听到她在问题解决后感激地跟我哥道谢,她说又给他添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
“哥,哪天我请你吃顿饭吧,动不动就麻烦你,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她的声音挺好听,婉转柔软。
我哥说:“没事,都小问题,不用那么客气。”
“哦对了,我今天带了牛肉干,我妈自己在家做的,呐,你尝尝。”
“好,谢谢。”我哥在往回走,我听到他的声音在逐渐拉近,那女生的声调也拔高几度,笑嘻嘻问他:“哥,你在跟谁说话啊?女朋友吗?”
我哥顿了一顿,“……不是,我妹妹。”
“妹妹?你还有妹妹呀?”
我哥嗯了声,没再跟她继续说,他拿起手机问我:“你刚才说什么?”
“……嗯?哦。”我回神,心思却有些乱,“我、我说,你今晚又要加班到几点……大概?”
“不一定,看情况吧,早的话可能十点能回去,晚的话不好说。”
“哦,好……那你注意身体,别熬得太晚。”
我哥嗤笑:“长大了啊,会关心人了。”
我扯起嘴角笑了两声,跟他道别,挂断电话,回到座位上。
这顿饭我吃得沉默,雀冉在尽量活跃气氛,缓解张樟和辛诺之间的尴尬,可我属实没心情配合她。
回去的路上张樟问我为啥一直挂着个脸。
“哪有。”我说。
“哟哟哟,还说没有呢。”张樟啧啧调侃我,“咋,我和辛诺和好你不乐意啊,对我俩有意见?”
我呵一声,痴缠哀怨:“那可不,你跟她恩爱去了,又剩我一个孤苦伶仃。”
张樟大声呕吐。
骑车回程的时候路过金鹰,辛诺她们馋鲍师傅的肉松小贝了,于是掉了个头要去买,她们招呼我一起去,我摇摇头说不了,没胃口,然后跟她们分道扬镳,独自先回了宿舍。
一个人在宿舍最清净,我有些懒得动,不想开电脑,于是打开平板,在画世界上随手涂画。
我哥又给我发消息,几条消息攒在一起,微信大老爷才终于舍得震动一声提醒我。我拿来一看,他问我到没到宿舍,吃饱了没。
他到底要不要认真工作。
我一一回复:到了,吃饱了,室友们去买肉松小贝了现在宿舍只有我一个人。
【你怎么不跟她们一起去买?】
【没胃口,不想吃】
【怎么没胃口,吃火锅吃太饱了?】
我莫名有点烦躁,不想回消息只想画画,今天我耽误太多时间了。
我简短地回:【嗯】
他让我去操场走走,消消食,别一直坐着。
我一边画画一边回好。
【这两天又要降温,你出门多穿点衣服,别感冒了,药盒里的药过没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