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女可汗亲至

草原的夜被血雾撕得更浓。

司徒元戎仍立于昨夜战场中央，暴影将女可汗主力的残尸尽数碾碎。他左肩的伤口早已愈合，黑甲上的裂痕也被暗影重新弥合。影卫清点过后，损失不过三十余人，其余皆被暴影的杀意激得更加狂热。

他并未追击。

他在等。

丑时刚过，大营方向突然传来低沉而沉重的鼓声。与之前的号角不同，这鼓声带着明显的血祭意味，一下一下，像是直接敲在心跳上。随后，一支人数不多却精锐异常的骑队从夜色中冲出——最前方是一名身披黑红战袍的女子，头戴骨冠，手持弯刀，正是北狄女可汗本人。她身后跟着十余名最亲信的萨满侍女与女骑，眼神悍勇而未曾真正被恐惧击垮。

女可汗勒马于百步外，声音清厉，带着草原特有的沙哑：「司徒元戎。你杀我部众、辱我女眷，今日便以命相偿。」

元戎抬眼，暴影在周身缓缓翻涌，嘴角勾起扭曲的笑：「亲至？很好。」

话音未落，女可汗已率先冲锋。她身周血祭结界大盛，竟暂时挡住了暴影的直接侵蚀。身后萨满齐声低吼，以自身精血催动更强大的护体与反噬之力。第一波交锋，元戎的黑甲被弯刀真正砍出数道深痕，左臂再次被血咒之力震得发麻。影卫亦有数人被萨满的血刃洞穿。

元戎并未后退。

他低笑一声，暴影骤然狂暴。

「敢亲至……那就看着。」

暴影不再只是撕裂敌军，而是精准地绕过女可汗本人，先将她身后的亲信女骑与萨满侍女尽数困住。黑雾如活物般将她们拖离马背，强行聚集到元戎面前。女可汗怒喝着转身想救，却被暴影暂时隔开，只能眼睁睁看着。

元戎走到那些被俘女子面前，声音平静：「你们的可汗亲至。所以，你们要比之前的人，受得更慢、更公开。」

暴影同时分开。

最先被选中的是女可汗身侧最亲信的萨满侍女。黑雾将她吊离地面，双腿强行分开到极限。暴影化作带刺的粗影刃，直接从花径狠狠贯穿，直抵花心尽处。女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血水混着情液喷溅。元戎却不让她速死，暴影开始极其缓慢而反复地抽插，每一下都故意刮过最柔软的内壁，强迫她在剧痛中一次次高潮。同时，细密的黑刺刺入双乳乳尖，强迫乳孔被撑开，血乳混流而下。

其余女子也被同时处置。有的被暴影从后庭贯穿至最深处，强迫在剧痛中连续潮吹；有的乳尖被黑刺反复刺穿又强行愈合，再刺穿，直至血肉模糊；有的则被影丝强行撑开四肢，下体被数支影刃同时进出，直到彻底失禁、再失禁。整个过程被暴影强行放大，让远在百步外的女可汗看得一清二楚。

女可汗的眼睛布满血丝，弯刀几乎握裂。她试图再次冲锋，却被暴影一次次弹开。元戎并未急着对她动手，只是站在血泊中央，欣赏着她亲信女眷在缓慢折磨中彻底崩溃的过程。

等最后一名侍女被撕碎、内脏落了一地时，元戎才抬眼望向女可汗，声音淡漠：「再亲至一次，我就让你看着自己被同样对待。」

暴影微微收敛，像是故意留出一条生路。

女可汗盯着他，最终怒极反笑，勒马退回大营方向。鼓声重新响起，却已带着明显的压抑。

元戎站在血泊中，暴影在周身欢快翻涌。他舔了舔嘴角的血，低声道：「女可汗……下次，该轮到你了。」

同一时刻。

沙州方向，沈婉凝被影缚衣逼得又一次在世安怀中轻颤。她只能破碎地呢喃「世安哥哥……」，身体已越来越主动地迎合那些永不停歇的触手，依赖与快感正一点点吞噬残存的愧疚。

东海方向，司徒建章的潜影已悄然接近青萝岛外围，网正在最后收紧。

京城密殿，司徒玄渊今日又吞噬了四十名供吞噬者。他只是淡淡感知北疆最烈的血气与女可汗的怒意，低声道：「继续。」便再次闭目。

草原的风，已彻底被暗影与血染透。女可汗的刃，已开始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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