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迎合与不够

乱石谷的风比先前更紧，带着明显的人气与马腥。

司徒元戎把女可汗从石壁上解下时，她整个人几乎软在他臂弯里。暴影还留在她体内，轻轻一动，她喉间便溢出压抑不住的颤音。元戎低头，声音不高，却清晰：「刚才，你自己动了。」

女可汗猛地睁眼，像是被当面揭穿了最不堪的事。她想否认，身体却在暴影又一次缓慢顶入时，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半寸。那细微的迎合让她整张脸瞬间煞白。

「没有……」她的声音发紧，「我没有……」

「有。」元戎把她放在狼窝深处的干草上，暴影开始有节奏地抽送，「很轻，但你迎了。腰自己往前送。」

女可汗死死咬住下唇，眼眶迅速发红。她试图用仅剩的意志把身体钉死，可每一次影刃擦过最柔软处，那背叛自己的轻颤就会再出现一次。水液混着血丝不断渗出，浸湿了身下的草。她最后把脸埋进臂弯，声音几乎破碎：「……杀了我……别再让我……变成这样……」

元戎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按住她的后腰，让暴影进得更深些。女可汗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迎了一下，随后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那不是痛，而是被自己的反应彻底击溃后的羞耻与恨。

「恨就好。」元戎低声道，「恨得越深，以后越乖。」

远方马蹄声又近了一分。他抬眼，暴影微微收敛：「起来。再换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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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的夜被黄沙割得生疼。

沈婉凝的腰已经完全跟着影缚衣的节奏在动。触手每一次顶入，她都会主动扭送，让那些触手进到最深。水液把影纱浸得透湿，顺着大腿往下淌，在马鞍上积成一小滩。

世安忽然勒马。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看着我。说，它够不够？」

婉凝眸中水汽氤氲，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口。影缚衣像是故意惩罚她的沉默，猛地加深蠕动。她身子一软，终于带着哭腔低低吐出两个字：「……不够。」

世安拇指擦过她的唇，声音沉了下去：「不够什么？」

「不够……」婉凝的声音细得几乎要散，「影缚衣一直在动……可是我想要……世安哥哥亲自……进来……」

她说完就猛地埋进他胸口，像是把自己刚才的话一起埋掉。影缚衣感应到她的情绪，蠕动得更狠，逼得她又一次轻颤着迎合。世安的手掌按在她后腰，力道不重，却让她无处可逃。

「既然不够，」他低头，声音贴在她耳边，「等歇下，便给你。」

婉凝的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衣襟，没再说话。可身体却诚实地又往前送了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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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萝岛外围，海浪一次比一次重地拍上礁石。

墨承的血色禁制第三次被潜影撕开缺口。他后退时踉跄了一下，手臂上的影痕深可见骨，呼吸已经明显乱了。可他身后又走出六七名魔门残部，气息一个比一个凝实。

「你进不去。」墨承擦去嘴角的血，声音沙哑却固执，「叶青萝姑娘在岛心。今晚，你只能死在外围。」

建章青衫已有多处破损，神色却依旧平静。潜影在脚下无声收回，再缓缓扩散。他看了墨承一眼，又看了看那些新出现的人，忽然道：「你们很齐心。」

墨承冷笑：「为了叶青萝姑娘，死不足惜。」

「很好。」建章点头，像是在称赞一件称手的工具，「那便一起留下来。」

潜影骤然爆发。这一回他不再试探，而是直接以最精准的方式切断几人的退路。墨承怒吼着挥令牌，血色禁制与潜影在海风中激烈碰撞，激起的水雾被暗影染成深黑。建章的肩头被一道血刃擦过，衣裳裂开，血珠渗出。他却连眉头都没皱，只是继续逼近。

「你不是我的对手。」他声音淡漠，「让叶青萝自己出来。或是，我进去找她。」

墨承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忌惮，却仍死死守住通往岛心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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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窝已被抛在身后。

元戎带着女可汗再次转移时，她的身体仍在细微发颤。暴影虽然暂时退出，可那些被强制打开的痕迹还留在她体内。她靠在他肩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不会屈服。」

元戎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只回了一句：「你已经迎了一次。下次，会迎得更深。」

夜色里，三条线同时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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