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不够之后

狼窝早已抛在身后，新的藏匿处是一处半塌的石穴。

司徒元戎把女可汗放在石壁旁，自己靠坐下来，左肩的伤因为连续转移又裂开了些。暴影勉强止住血，却压不住那阵阵抽痛。他抬眼看她，声音低哑：「你刚才说不会屈服。」

女可汗靠着石壁，呼吸还未平稳。暴影虽然暂时退出，可体内被强行打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她抬起眼，声音沙哑：「我说过。」

「可你迎了。」元戎伸出手，暴影化作细丝，再次缓缓探入她的花径，「一次就够。下次会更深。」

女可汗身子一僵，想并拢双腿，却被影丝强行分开。暴影开始缓慢抽送，她死死咬住下唇，可身体还是在某一次顶入时，轻轻颤了一下。那细微的反应让她眼眶再次发红。

「……你这怪物……」她的声音发颤，「北狄不会认你……」

「北狄认不认，以后再说。」元戎按住她的腰，让影丝进得更深，「先认你自己的身体。」

远方马蹄声隐约传来，危机感像针一样刺在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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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的驿站简陋，只有一间还算干净的厢房。

世安把门闩上，把几乎软在他身上的婉凝放在榻上。影缚衣还在轻轻蠕动，可她的眼神已经不再只是承受。她抬手抓住他的衣襟，声音细弱却清晰：「世安哥哥……刚才说的……还算数吗？」

世安俯身，手指擦过她被影丝磨得微红的唇：「你说不够。」

「不够……」婉凝的脸颊滚烫，却没有躲，「影缚衣一直在动……可是我想要你……亲自进来……」

世安眼神暗了暗。他没有再问第二次，只是伸手，影缚衣识趣地从她下身退去些许，露出已被磨得湿润的花径。婉凝下意识并拢腿，又被他轻轻分开。

「看着我。」他低声道。

婉凝抬眼。下一刻，他长驱直入。

影缚衣的触手瞬间缠上她的腰与双乳，配合他的动作一起加重刺激。婉凝身子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哭音。她主动环上他的脖子，腰肢自己往上迎，声音断断续续：「世安哥哥……再深一点……」

榻上的声音渐渐变得黏稠而压抑。影缚衣与真实的侵入交织，把她一次次逼上高潮。她在他身下主动扭腰、迎合、甚至轻轻咬他的肩，像是要把之前所有的羞耻与依赖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世安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记住今晚。以后，你只能这样求我。」

婉凝喘着气，点了点头，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嗯……只求世安哥哥……」

病态的组合，在这一夜正式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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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萝岛外围，海浪被血色与暗影同时染深。

墨承的禁制第三次被撕裂时，他终于吐出一口血。身后的魔门残部已经倒了大半，剩下的人死死守住通往岛心的窄道。

「你进不去！」墨承怒吼，令牌上的血光大盛，「叶青萝姑娘在里面！今晚你只能死在这里！」

建章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青衫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看着墨承，声音平静：「你很忠心。可惜，忠心换不来胜利。」

潜影骤然爆发。这一次他不再试探，而是以最精准的方式切断所有人的退路。墨承挥令牌硬抗，血色禁制与潜影激烈碰撞，礁石被震得碎裂。建章的左臂被一道血刃擦过，鲜血淋漓，他却连眉头都没皱，只是继续向前。

「让开。」他说。

墨承眼中闪过真正的忌惮，却仍死死挡在窄道前：「要过，先杀了我！」

建章点头：「可以。」

潜影化作无数细丝，瞬间洞穿墨承的肩井、环跳与喉侧要穴。墨承身体一僵，令牌落地，整个人跪倒在地。建章从他身边走过，声音淡漠：「活着。等叶青萝出来，还用得着你。」

他踏上青萝岛的土地。

岛上的禁制仍在，可第一道外围防线，已经被他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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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穴内，女可汗的喘息再次乱了。暴影仍在动作，她的腰肢在强制中又一次轻轻迎合。迎合之后，她把自己的脸埋进臂弯，声音破碎：「……我恨……」

元戎靠着石壁，任由伤势隐隐作痛，只回了一句：「恨下去。恨够了，就会乖。」

远方的马蹄声，又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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