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反向利用

石缝外的风比昨夜安静了些。

司徒元戎没有再急着转移。他看着几乎软在他怀里的女可汗，声音低哑：「追兵还在附近。今晚，换个方式。」

女可汗抬起眼，眼神已经没有多少锋芒，只剩疲惫与深深的恐惧：「……什么意思？」

「你出去。」元戎把她拉起来，暴影在她腰间与四肢留下几道若有似无的束缚，「用你的声音，把他们引过来。然后看着我怎么处理。」

女可汗整个人僵住。她被调教到现在，第一次被要求主动出现在追兵面前。羞耻与恐惧同时涌上——那些人是她曾经的部属与盟友，现在却要她亲口把他们引来，再看着他们被暴影撕碎。

「我做不到……」她的声音发颤。

「做不到也得做。」元戎按住她的后颈，强迫她看着自己，「你已经被注入那么多次。再反抗，我就让他们亲眼看着你被我怎么用。」

女可汗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沉默了很久，终于被他推着，一步步走出石缝。夜风吹在脸上，她几乎站不稳。远处隐约有火光与人声。她闭了闭眼，用尽最后力气喊出声：「……我在这里。」

声音沙哑而破碎。

远处的火光立刻朝这个方向移动。元戎站在她身后，暴影已经准备就绪。女可汗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既怕那些人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又怕元戎真的当他们的面继续折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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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的官道在黎明时分显得格外空旷。

城寨被留下几名影卫看守，世安带着婉凝继续往西。一路上没有再遇到城寨，只有偶尔出现的商队与流浪的牧民。影缚衣仍在婉凝体内缓缓动作，她已经能很自然地随着马匹的颠簸微微扭腰，把触手吃得更深。

「世安哥哥，」她忽然低声问，「我们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

世安看着前方的天色：「再往西，会进入真正有吐蕃背景的地界。那边的人不像之前那些城寨主，手上有些真正能打的人，也有些……比较特别的女人。」

婉凝沉默了一会儿，主动把脸靠进他胸口：「……那我也会像昨天一样，配合你吗？」

「会。」世安伸手按住她的小腹，「而且会更公开。」

婉凝的脸颊滚烫，却没有退缩。她只是轻轻应了一声，身体却诚实地又往他怀里送了送。

中午时分，前方出现一支明显不同的队伍——不是普通商队，而是有旗帜、有护卫编制的使团模样。旗帜上隐约有吐蕃的符号。世安勒马，眼神微凝。

「有意思。」他低声道，「换个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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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萝岛的一处石室内。

叶青萝被潜影固定在石床上，双腿分开，影种核心被持续刺激。她的身体已经出了不少汗，下身不受控制地渗着水，呼吸又急又乱。

建章坐在一旁，声音平静：「还要嘴硬吗？」

叶青萝咬着牙，声音破碎：「……我恨你们……」

「恨可以。」建章抬手，潜影再加深一分，「但身体已经先认了。」

强制的浪潮再次涌上。叶青萝身子猛地弓起，发出压抑的哭音。她想守住最后的不甘，可身体却一次次在刺激下痉挛、收缩、渗水。每一次高潮过后，她都更清楚自己正在被一点点改写。

恐惧与不甘在胸腔里撕扯。她怕自己有一天会像那些影仆一样，主动把腿分开，主动求更多。可现在，她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建章看着她，声音淡漠：「慢慢来。你会习惯的。」

叶青萝把脸别向一侧，泪水无声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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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的夜风里，火光越来越近。

女可汗站在石缝外，身体微微发抖。她能听见那些曾经听命于她的人正在靠近，声音里有惊讶、有愤怒，也有疑惑。

元戎的手按在她后腰，暴影已经蓄势待发。

「喊清楚一点。」他低声道。

女可汗闭了闭眼，声音沙哑而绝望地再一次响起：「……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