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当面

火光终于逼近石缝外的空地。

十余名北狄骑手勒马停住，带头的是一名原先听命于女可汗的千夫长。他看清前方站着的人时，整个人明显僵住：「可汗？！你怎么会……」

女可汗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发抖。她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干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元戎就站在她身后，手按在她后腰，暴影若有似无地缠在她四肢上，既是束缚，也是提醒。

千夫长的目光移到元戎身上，瞬间充满怒意：「司徒元戎！你竟敢如此对待可汗！」

元戎没有回答，只是稍稍用力，把女可汗往前推了半步。女可汗几乎站不稳，只能被迫抬起头，对上那些曾经忠于她的眼睛。羞耻像火一样烧上来——她被调教了这么多天，身上全是痕迹，腿间甚至还残留着之前被注入的感觉。现在却要站在旧部面前，被当成战利品展示。

「说。」元戎的声音不高，却清楚传进每个人耳里，「告诉他们，你现在是谁的人。」

女可汗的嘴唇动了动，泪水无声滑落。她想吼、想骂、想让他们立刻动手，可身体却在暴影的轻微刺激下软得厉害。最终，她只挤出一句几乎破碎的话：「……我……已经……」

话没说完，元戎就直接从身后侵入了她。

女可汗身子猛地一弓，发出短促的痛呼。千夫长等人瞬间爆发怒吼，有人拔刀要冲，却被元戎散开的暴影硬生生逼退。女可汗在旧部的注视下被一下下顶入，每一下都让她更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羞耻、恐惧、绝望混在一起，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该求那些人救她，还是求元戎快点结束。

「看清楚。」元戎的声音冷淡，「她已经被我用过很多次了。今晚之后，北狄要认的人，是我。」

女可汗的哭声终于压抑不住。她在旧部面前被公开折辱，最后一丝作为可汗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

西行官道上，那支使团已经停了下来。

旗帜上的吐蕃符号在风中猎猎作响。带队的是一名穿着明显异域服饰的中年男子，身旁还有两名负责护卫的武者，以及几名看起来地位不低的女子。他们看着忽然拦路的世安与怀中的婉凝，神色警惕。

中年男子抬手示意护卫先别动手，用汉话问道：「阁下是？」

「暗影司徒世安。」世安把婉凝护在身后，声音平静，「诸位既从吐蕃方向来，就该知道现在这片地界，已经换了主人。」

中年男子眼神微变：「司徒家的人，管得未免太宽。」

「不宽。」世安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