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佛国之外

黎明的风比夜里更冷。

世安根据羊皮卷上的标记，带着婉凝在日出前抵达了一处依山而建的据点。建筑风格明显带着佛国痕迹，白墙金檐，却在边陲风沙中显得有些斑驳。门口有几名持刀的护卫，眼神警惕，但还未完全进入备战状态。

婉凝靠在他身后，影缚衣的触手正缓缓动作。她已经能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保持相对平稳的呼吸，只是脸颊仍带着淡淡的红。

「世安哥哥，」她低声问，声音细得几乎被风吹散，「这里……就是羊皮卷上写的地方吗？」

「外围据点之一。」世安语气平静，目光扫过那些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的护卫，「里面有几个被当作圣女候补供养的女人。今晚之后，她们会换个主人。」

婉凝的手指在他衣袖上收紧了些。她沉默了片刻，才轻轻开口：「那我……也要像之前在使团面前那样吗？」

世安低头看她一眼：「会更公开。怕了？」

婉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后背，声音闷闷的：「……有一点。可是世安哥哥要是需要，我就会做。」

世安没有再多问，只是伸手按了按她的后腰，算是应下。

影卫无声散开。据点内很快响起第一声惊呼，随后是兵器出鞘的碰撞声。世安没有急着冲进去，只是带着婉凝从正门缓步走入。影缚衣的触手在众人的目光下分出数道，当众缠上最近两名护卫的手臂与腰。

「暗影司徒。」世安的声音不大，却清楚传遍前院，「这座据点，从今天起换人。」

一名身穿浅色僧衣的中年男子从内院走出，手中没有兵器，眼神却冷得像冰：「司徒家的人，也敢踏足佛国之地？」

世安把婉凝护在身后，淡淡道：「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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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的另一处营地。

元戎靠在营账入口，看着被带来的几名北狄降者。女可汗坐在他脚边，低着头，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说话。她的身体比前几日更习惯被他触碰，甚至会在他手指滑过脊背时，下意识地微微僵直，随后又强迫自己放松。

一名降者盯着她，声音沙哑：「可汗，你真的……」

女可汗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她的声音很轻：「……已经是这样了。你们选吧。」

元戎没有打断。他只是伸手，按在她后颈上，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提醒。女可汗的身体细细抖了一下，却没有躲。

羞耻还在，可已经被磨成了一种近乎麻木的自我厌恶。她开始习惯自己被用来说话、被用来展示、被用来让旧部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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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萝岛石室。

叶青萝的身体比前几日更敏感。潜影只是轻轻刺激影种核心，她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汗水浸湿了石床，下身渗出的水液把身下的布料染深。

建章的声音淡漠：「今天，试着自己动。」

叶青萝咬着唇，摇头。可潜影只是稍稍放缓，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支撑，竟主动往上迎了半寸。那细微的动作让她整个人僵住，随后陷入巨大的恐惧。

她主动了。

这个认知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她想立刻把自己钉死在原处，想用任何方式否定刚才的动作，可潜影再次加重时，她的腰还是不受控制地又往上送了送。高潮来的时候，她发出近乎绝望的哭音，手指死死扣住身下的布料，把自己蜷得更紧。

不要。

不要开始迎合。

可身体却在余韵里，诚实地绞紧了那些影丝。

建章看着她，声音平静：「看到了。你自己动了。」

叶青萝把脸埋进臂弯，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她恨自己，恨这具正在被改写的身体，更恨那个刚刚主动迎上去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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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国据点的前院里，兵器碰撞声渐渐密集。

世安仍没有急着亲自出手。他只是让影缚衣的触手在婉凝体内加深动作。婉凝被刺激得轻颤，呼吸乱了片刻，才低低开口：「世安哥哥……他们都在看我。」

「我知道。」世安的手按在她后腰，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后退，「让他们看。这就是我们的方式。」

婉凝闭了闭眼。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有惊愕，有厌恶，也有说不清的其他东西。羞耻还在，可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尖锐到让她想逃。她只是轻轻把腰往前送了送，让更多触手分出去，卷向那些还在抵抗的护卫。

「……好。」她的声音细弱，却稳了些，「我配合。」

世安的手指在她后腰停留了一瞬，算是无声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