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据点

佛国据点的前院很快被血与暗影填满。

中年僧衣男子的修为不弱，出手时带着一股清冷的内力，竟能暂时挡住部分影卫。他看着世安与身后的婉凝，眼神冰冷：「司徒家的人，也配踏足此地？」

世安没有回答，只是把婉凝稍稍往前带了带。影缚衣的触手在众人视线下明显动作，婉凝被刺激得轻颤，却还是在他的示意下，主动把腰往前送了送。

「世安哥哥……」她的声音细弱，却比之前稳了一些，「让他们看清楚吧。」

世安低头看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他抬手，执念之影爆发，直接震开僧衣男子的防御。影卫趁势而上，据点内的抵抗在半个时辰内被彻底压制。

内院的几名女子被带出来时，衣裳整齐，眼神惊恐。她们是这里被供养的圣女候补，容貌清丽，却明显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事。世安看了她们一眼，又看向婉凝：「选一个。」

婉凝的手指在他掌心收紧。她沉默了片刻，终于抬手，指向其中一名眼神最冷静的女子。影缚衣的触手立刻分出，当众缠上那名女子的腰肢。

「……就是她。」婉凝的声音很低，「世安哥哥，让她先看我怎么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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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的营地比前一日更大了些。

陆续有北狄残部在女可汗的「劝说」下选择投降。元戎坐在营账入口，女可汗仍坐在他脚边。她的姿势已经很自然，甚至会在他手指无意识地擦过她后颈时，微微侧过头，把那一小块皮肤更清楚地露出来。

一名新降的千夫长跪在地上，声音沙哑：「可汗既已……我们愿意听令。」

女可汗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麻木：「……听他的。我说的话，从今往后都不算数。」

元戎的手掌按在她后颈上，力道不重。女可汗的身体细细抖了一下，却没有再躲。她开始习惯这种被用来收尾、被用来让旧部彻底死心的感觉。羞耻还在，可已经被磨成了一种更深的、近乎空洞的自我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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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萝岛石室。

叶青萝的身体比昨天更敏感。潜影只是轻轻触及影种核心，她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汗水浸湿了石床，下身渗出的水液把布料染得更深。

建章的声音淡漠：「今天继续。自己动。」

叶青萝咬着唇，摇头。可潜影稍一放缓，她的腰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上迎了迎。那细微的动作让她整个人僵住，随后陷入巨大的自我厌恶。她想停下来，想把自己钉死，可下一次刺激来临时，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地又送了一次。

高潮来的时候，她发出近乎绝望的哭音。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下意识地偏过头，把脸埋进了建章放在她颊边的掌心。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到她自己都愣住了。

建章的手指没有移开，只是淡淡道：「看到了。」

叶青萝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她想把脸拿开，却发现自己连这点力气都提不起来。恐惧与羞耻同时涌上——她竟然主动去寻求那一点属于「人」的触感。

她把眼睛闭得更紧，眼泪不断渗进他的掌心。

不要。

不要开始依赖这种感觉。

可身体却在余韵里，诚实地绞紧了那些影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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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国据点的内院里，惨叫与压抑的哭声渐渐平息。

世安把婉凝拉到身前，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角，声音低哑：「今晚就在这里住。明天再往更深的地方去。」

婉凝靠在他胸口，轻轻应了一声。影缚衣的触手仍在缓缓动作，她却已经能在这种余韵里，主动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像是在确认自己还属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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