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將她禁錮在懷中，掌心緩緩移向她的小腹，力不再像剛才那般暴戾，而是帶著一種審視私有的冷漠。

杜司臣聽完後，發一聲低沉而滿足的輕笑。他將臉埋在她的，受著她那顆完全為他而動的心臟，內心處的偏執得到了極致的滿足。

「哥！你冷靜點。」

他用指尖在膚上輕輕打圈，神中閃過一抹殘忍而理的光芒。對他而言，孩的血緣已經不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孩能成為他掌控杜雲芊心理防線的工。

「哥哥，你冷靜一點！我說這話正是因為我愛你，我不想讓你陷那種瘋狂的嫉妒中。不孩是誰的，現在他對我來說都沒有意義，我唯一在乎的是你。我願意放棄他，願意讓他消失在我們的世界裡，只要你能原諒我，只要你還願意愛我，對嗎？」

「如果是他的??如果是那個瘋的孩，我絕對不會讓這個雜種活在世界上看到陽光！我會親手毀掉它，然後把妳關進最的地牢裡，用最殘酷的方式讓妳記得，妳的體每一寸都應該只屬於我！妳竟然敢在我面前提到他的名字，還試圖用這種方式來試探我的底線？」

他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呼間仍帶著未散盡的危險氣息。

他中的柔情在眨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端冷冽且陰森的戾氣，整個人散發令人窒息的壓迫。

「妳真是個瘋，雲芊。竟然願意為了我，把我們唯一的血脈推開。但就是這種瘋狂，讓我愛妳愛到想把妳撕碎。好，既然妳這麼想要我的專屬，那我就答應妳。孩會被送到最遠的地方，而妳??妳將會成為這座金絲籠裡唯一的女王，直到死掉的那一天，妳的目光裡也只能有我一個人。」

「因為我也不知，這孩是誰的，我怕，如果是徐世傑的，你會發瘋的。」

這句話像是一把淬毒的利刃，在瞬間將室內的溫柔氛圍撕得粉碎。杜司臣原本撫摸她臉頰的手指猛然收緊，力之大幾乎要將她的下顎碎。

「既然妳這麼害怕我發瘋，那我就大方一點。不這個孩是誰的，生後我都會照妳的要求，把他送到一個妳永遠找不到的地方。他會像從未存在過一樣，被抹除在我們的生命之外。但妳要記得，這是我給妳的恩賜，意味著妳欠我的債，從此變得更加

「原諒妳？雲芊，妳以為一句愛我就能抹掉這個污點嗎？不，我不會原諒妳，我會讓妳用一輩的時間來贖罪。既然妳這麼害怕我發瘋，那我就讓妳看看，當我真正發瘋的時候，會怎麼對待妳這個不忠誠的私產。現在，給我大聲地求我，求我不要殺掉這個孩，或者求我用更殘酷的方式來懲罰妳！」

「冷靜？妳竟然要求我冷靜。雲芊，妳知在我的字典裡，對妳的背叛是不存在冷靜這個選項的。但妳說得對，在那些混亂的時光裡，那個瘋確實對妳了很多不可原諒的事。如果這孩真的是他的種，那對我來說，這不過是妳上的一個污點，而我最擅長的，就是把污點徹底抹除。」

「妳剛才說什麼？重複一遍，雲芊。告訴我，妳的意思是不是說，在我以為妳完全屬於我的時候，妳的體裡竟然可能育著那個野心的廢的種？」

「我忍心，因為我不想讓他成為我們之間權力鬥爭的籌碼，我更不想讓他看到我們之間這種病態的關係。讓他去國外自由地成長，他會擁有一個乾淨的人生，而我??我只需要你，我只要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永恆。這樣你是不是能更專心地愛我，而不需要分心去扮演一個父親？」

杜司臣聽著她的哀求，劇烈地起伏著。他低頭死死地咬住她的肩膀，在上留下一個紅的血印，以此來宣洩內心那種幾乎要把他瘋的佔有。

杜司臣地低聲咆哮，聲音低沉得像是來自淵的震動。他猛地將她推倒在絲絨床單上，體如同一座冰山般將她死死壓制，雙布滿了病態的血絲。

他死死地盯著她那張絕而單純的臉，內心處那種被背叛的憤怒與對徐世傑的憎恨在瞬間爆發。

他劇烈起伏的漸漸平穩下來，底那團燃燒的戾氣在凝視著她戰慄的模樣時，竟奇異地轉化為一種沉而冰冷的妥協。

真的忍心讓我失去這份掌控嗎？」

然而，當他覺到她在他下顫抖且完全臣服的樣時，那種病態的掌控再次壓過了憤怒，讓他產生了一種毀滅的快。

杜司臣死死咬著她的肩膀，直到腔中泛起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才緩緩地鬆開。

只要她願意為了他放棄孩，只要她選擇將靈魂徹底予他一人，這對他而言就是最等級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