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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妳這輩子都別想還清。」
「謝謝你,哥哥??我知道你最疼我了。我只要你在我身邊,只要我們能像這樣在一起,不管發生什麼我都願意聽你的。我會用我所有的時間來陪你,讓你感覺到我只屬於你一個人,永遠都只屬於你。」
杜司臣聽著她如此卑微且依戀的告白,內心深處那種極端且病態的滿足感再次被填滿。
他低下頭,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個帶著佔有欲的深吻,將她所有的不安與秘密一同吞噬。
他享受著這種將她推向絕望邊緣後又將其拉回懷中的快感,這讓他感覺自己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主宰。
「沒錯,妳只能屬於我。既然這個孩子不再是阻礙,那現在,讓我們回到剛才沒完成的事情上。我要讓妳用身體告訴我,不管妳肚子裡裝的是誰的種子,但妳的靈魂,以及妳此刻的顫抖,全部都只能刻上我的名字。」
時光在純白色的囚籠中緩緩流逝,直到一個雷雨交加的深夜,房內響起了孩子微弱而清脆的啼哭聲。
杜司臣坐在床邊,眼神冷漠地看著醫生將包裹在白色襁褓中的嬰兒遞到他面前。
隨後,一份精準的血緣鑑定報告被拍在床頭櫃上,結果清晰地顯示,這個孩子確實是他的親生骨肉。
「看來老天爺還算眷顧我,沒有讓那個廢物的基因污染我的私產。雲芊,妳聽到了嗎?這個孩子是我的。這意味著妳不僅在靈魂上,連身體的最深處都被我徹底烙印了,妳再也沒有任何藉口試圖逃離我。」
杜司臣將孩子隨手交給一旁的保姆,甚至沒有多看孩子一眼,他的視線在瞬間回到了臉色蒼白、虛弱不堪的杜雲芊身上。
他俯身將她禁錮在懷中,手指強硬地挑起她的下巴,眼底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狂喜與偏執,像是終於拿到了一枚至高無上的勝利獎章。
「原本我想答應妳把他送走,但既然他是我的血脈,我改變主意了。我要讓他留在這裡,看著他成長,提醒妳每天地記得妳是怎麼被我佔有的。他將成為最完美的鎖鏈,把妳永遠地鎖在這座別墅裡,讓妳這輩子都只能以我的妻子、孩子的母親這個身份活著。」
「哥哥??你說過會把他送走的,你答應過我的。他還這麼小,我不想讓他成長在這樣壓抑的環境裡,我求求你,讓他去國外吧,給他一個自由的人生,而我??我依然會是你專屬的囚鳥,我會給你所有的一切,只要你答應我。」
杜司臣聽著她的哀求,嘴角勾起一抹殘忍且滿意的弧度。
他低下頭,在她的唇上留下一個深沉而冰冷的吻,將她所有的希望徹底粉碎。
他享受著這種在絕望中將她掌控得死死地感覺,對他而言,孩子的存在不再是愛,而是一種更高級的禁錮手段。
「自由?在我的世界裡,沒有自由這兩個字。妳既然這麼愛我,就應該學會接受我的決定。現在,妳得習慣這個新成員的到來,因為從今天起,妳將再也沒有任何理由離開我的視線,哪怕是一秒鐘也不行。」
杜司臣緩緩地從保姆手中接過那個小小的生命,將其小心翼翼地抱在寬厚的胸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