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他們這幾天摸索的經驗並未失效，只是同樣的攻擊方式，未必還能得到相同結果。

沈辭沒有更多推測。

骨骼也發生了改變，尤其集中在手指、腕骨和前臂。有些骨骼明顯增厚，分關節結構也和正常人體不同。

前臂、肩膀以及分背肌都現異常增厚。肌纖維比正常人，分布卻不均勻，分位置甚至已經擠壓到原有組織。

【主動控制程度：低。】

沈辭抬看她。

「沒有。」

【作用強度：資料不足。】

旁邊傳來腳步聲。

沈辭今晚要將它們重新整理成一份能直接使用的紀錄。

林晚等他喝完才問：「檢查完了？」

顧沉還要處理今天損失的車輛與裝備紀錄，很快便再次離開。林晚也回了住宿區。

至少伊甸與顧沉本人對這件事的判斷差不多。

結果成功了。

第一槍擊中頭，卻沒有完全破壞顱骨。

平衡，這次卻只將它砸偏了一點。

力量也比普通個體大得多。

林晚皺了皺眉。

電現的瞬間，那隻東西的體明顯僵住，原本抓向顧沉的手也停在半空。時間很短，最多只有兩秒，卻已經足夠其他人抓住機會開槍。

「不知。」

「還是弱點。」

只是顱骨比他們之前檢查過的幾更厚。

顧沉只能正面擋住。

碰撞的瞬間，他的右臂開始發麻，和前幾次電現前的覺一樣。這一次，他沒有等那力量自行現，而是試著抓住那陣熟悉的麻意。

真正不同的是速度、力量與體強度。

單一樣本能證明的事情太少。

一次成功遠遠算不上掌握。

「頭呢？」

第二槍補上後，它才真正倒下。

「給我一半。」

房門推開時，林晚正坐在桌邊整理自己的東西。沈辭已經換過衣服，上仍帶著一點很淡的消毒味，神情比平常更疲憊，手裡抱著一疊厚薄不一的紀錄。

原本各自分開的內容十分零散。有些只寫了地點，有些只記錄傷，甚至連時間都只能確定大概範圍。

第一槍雖然命中頭，卻沒造成足以立刻停止行動的損傷，第二槍才真正破壞關鍵位。

「回來後沒試？」

「時間、地點和數量我整理。」她伸手將其中一疊拉過來，「體變化

「停了一下。」

不到兩秒，它便重新撲了上來。

「目前。」

「效果呢？」

陸衡說完便先離開了。

林晚的目光在最後一行停了一瞬。

「兩秒左右。」

視野裡，伊甸的介面已經自行更新。

沈辭直到晚上七點多才回來。

陸衡正好從醫療區方向過來，手臂上的傷已經重新包紮過。他經過兩人旁時聽見最後一句，順補充。

至於那一槍，傷同樣存在，卻沒明顯阻止它的行動。這點和之前那些東西差不多，它們對疼痛的反應本來就很低。

當時他就在附近。

「只有這一個？」

他將帶回來的資料攤開。除了今天的初步檢查紀錄，還有北嶺這幾天陸續收集到的外勤回報與醫療資料。

沈辭知她在問什麼。

那屍體的變化比外表看見的更明顯。

「只是初步。」

但至少有一點已經可以確定。

林晚看了一周圍忙碌的人，這裡顯然也不適合測試。

北嶺現在沒有足夠設備進行更詳細的檢查，只能先記錄與簡單解剖能確認的分。

林晚看著桌上那疊紙，拉過旁邊的椅坐下。

這不是單純的體型差異，也不是它生前原本就有的特徵。

「現在還能用嗎？」

【有效距離：資料不足。】

【樣本07資料更新。】

他將資料放到桌上，先倒了一杯。

林晚想到那隻從帆布下的手。

林晚重新看向顧沉。他對今天第一次在實戰中成功使用異能，似乎沒有太大反應，至少沒有因此認為自己已經能控制。

【雷系異常能量反應已確認備短暫擾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