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醒来时，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已经铺满了半张床。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越过散落在枕上的长发和花瓣碎屑，落在窗边的那个背影上。

萧瑟坐在窗台上，一只腿屈起，手肘搭在膝盖上。晨光从他背后斜照进来，勾勒出宽阔的肩线和平直的脊背。他指间夹着一支烟，青灰色的烟雾在他面前缓缓升腾，被阳光染成淡金色。烟雾散开时，他侧过头来，对上了她半睁的目光。

嘴角慢慢勾起来。

"小禾，睡醒了？"

女孩趴在榻上，白嫩的小身子上满是昨夜留下的暧昧痕迹——锁骨处几枚浅红的吻痕，腰侧模糊的指印，大腿内侧细密的红痕。她只披着一条白色的薄毯，堪堪遮住腰以下的位置，墨色的长发披散在光裸的背上，发梢散落在花瓣间。

她眨了眨眼，懒洋洋地看着他。那副刚刚睡醒的模样褪去了所有伪装，只剩一种未经雕琢的、柔软到近乎天真的慵懒。

萧瑟掐灭烟头，起身走到她身边。床垫随着他的重量微微陷落，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女孩疲软的小身子像一滩化开的蜜糖，毫无抵抗地贴进他胸口。

他低头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昨晚睡得好吗？"

林禾在他怀里蹭了蹭，微微勾唇，语气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讥讽："怎么可能睡得好……小禾的后面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萧瑟低笑了一声，将她往怀里拢了拢，手掌覆上她的后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乖，一会儿给你上点药。"

林禾没有回应这句。她靠在他怀里，垂着眼，安静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清醒的凉意："不……先出发，解决了我哥哥。叔叔答应小禾的，和小禾一起去。"

萧瑟闻言低头看她。她的小脸埋在他胸口，睫毛垂着，看不清眼底的神色。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带着温热的鼻息："好，都听你的。"

林禾这才点点头。她没有动，只是靠在他肩头，半阖着眼，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给自己穿衣服。那姿态坦然而自然，像一个早已习惯了被服侍的、慵懒的公主。

萧瑟拿起床边的衣服，一件一件给她穿上。动作温柔而细致，从内衣到裙子，从裙摆到腰带。他低头替她系好腰间的系带时，声音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柔意："以后别这么拼命了……我会心疼的。"

林禾闻言轻轻笑了一声。她抬起手，指尖拂过他因为低头而垂落的额发，语气软糯："难道叔叔不想要家主之位了？"

萧瑟动作顿了一下。他抬眼看着她，那双杏眼里带着戏谑的光亮。他随即轻笑一声，将腰带系好，手掌在她腰侧停留了一瞬："当然想要。不过你这么努力，我也会心疼。"

林禾缓缓闭上眼，任由他继续摆弄裙摆。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小禾如今和叔叔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自然要更努力才是。"

萧瑟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他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那道小小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你真是个小机灵鬼。"

林禾任由他将自己抱起来。白裙的裙摆在他臂弯间垂落，像一朵盛开的白色铃兰。他抱着她穿过走廊，走下台阶，坐进早已等候在院中的车里。

她靠在他怀里，对着前面的司机冷声吩咐："去黑帮老大的地盘。"

萧瑟看着她这副雷厉风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将头埋进她的脖颈，轻轻嗅着她身上残留的花香和皂角气息，像一只终于圈定了地盘的野兽在确认领地的味道。

女孩吩咐完，靠回他怀里，垂着眼轻声开口："叔叔想到筹码了吗？不然见到了黑帮大佬……小禾可不想他的脏手碰我。"

萧瑟闻言低笑。他凑到她耳边，气息温热地扫过她耳廓："放心，我早已准备好了。"

林禾点点头。她安下心来靠进他怀里，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芒。她安静地闭着眼，可心里已经在盘算接下来每一步的走向。萧瑟低头看着她这副乖顺的模样，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

"一会儿见到他，不要害怕。"他说。

她轻轻点头，靠在他怀里，乖巧得像一只收起了爪子的猫。可那双阖着的眼睛底下，算计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萧瑟看着怀里这副安静乖巧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满足。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又落了一吻，声音带着某种郑重的叮嘱："一会儿就靠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