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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你杀了我吧(微H(2/3)

但他忍住了。他告诉自己——她嫁人了,那是她的丈夫,他无权涉。

瓦洛冲来的时候,阿格里安正抬起靴要踩下去。

阿格里安从边境战役中撤回来之后,官职不升反降,同僚们在背后指指,说他了绿帽。他喝酒越来越凶,拳也越来越重。尼娅上的青紫从不间断——手臂上、腰侧、后背,还有一次他的靴尖踢在她的小上,留下了一至今未消的凹陷。

尼娅愣了一瞬,然后一抹笑意从她嘴角漾开,像冰面下忽然化开的一汪。她扑他怀里,光的手臂绕过他的脖颈,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谢谢父王。"

"住手!"瓦洛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力大得几乎要将骨碎。卫兵蜂拥而,将阿格里安倒在地。男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但抬起时,底的不甘和怨毒像两簇暗火。

把她糟糟的发丝染成金,她赤着的脚趾踩在冰凉的石砖上,微微蜷缩着,像一个错了事又不得不开求人的孩。他沉默了一会儿,放下笔。

"尼娅上的伤,"瓦洛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是你打的?"

尼娅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磕在牙齿上,渗一丝血。她手里的绣绷落在地上,银针地毯的绒里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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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传阿格里安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校场上练新兵。他握缰绳的手猛地收鞭在掌心攥一条白痕。当天晚上他回到府中,尼娅正坐在窗边绣一方手帕,听见脚步声抬起,还没来得及一个微笑,一个耳光就甩了过来。

直到尼娅回小住那几天,阿格里安跟了来,当着人的面揪住她的发把她掼在地上。尼娅的后脑再次磕在地砖上——和上次同一个位置——她闷哼了一声,蜷着侧躺下去,双手习惯地护住平坦的小腹。

瓦洛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时,正在用晚膳。传话的侍从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完,瓦洛手里的银叉缓缓弯成了一个弧度。他站起,碗碟被袍角扫落在地,碎裂声在空旷的殿里格外刺耳。

尼娅在他怀里用力,像一只终于讨到的小兽,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膛。她退开时角还挂着泪,嘴角却翘得老,光着脚啪嗒啪嗒地跑书房,裙摆掀起的风带起案上一张轻薄的纸,飘飘悠悠落在地上。

尼娅慢慢转回,嘴角的血顺着下滴落。她看着他,没有辩解,没有哭,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你信吗?"

阿格里安低着不说话,牙齿咬得咯咯响。

言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阿格里安站在她面前,膛剧烈起伏,睛红得像要滴血:"他们说你和国王睡觉。他们说那个打掉的孩是他的。"

瓦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又低看了看地上的那张纸。

阿格里安的回答是又一拳落在她肩。尼娅整个人向后栽倒,后脑撞在窗框上,发一声沉闷的响。她蜷缩在地上,双臂环抱住自己的小腹——那里面已经空无一了,但习惯还在。

他弯腰捡起来,是一封来自邻国的密函,上面写着:"公主与国王之事,已传至边境。"

先是中,然后是贵族之间,最后连市井的茶肆里都在议论——国王与公主,父女。有人说亲看见尼娅公主夜赤足走国王寝殿,有人信誓旦旦地说公主腹中曾怀过国王的骨,而那个被死的骑士将军,不过是国王用来掩盖丑闻的替罪羊。

瓦洛将那张纸慢慢攥,指节泛白。

从那以后,殴打成了常态。

瓦洛站在他面前,居临下地看着他。他看见尼娅蜷缩在角落的地上,白裙上沾着灰,嘴角破了,手腕上一圈新鲜的青紫指印。她垂着,目光空,像一尊被打碎的瓷偶。

"好。"

"

瓦洛的微微一僵,片刻后他叹了气,手掌落在她散的后脑上,轻轻摸了摸。"以后不要傻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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