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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生活从来不是童话。
阿格里安因娶了公主,很快被破格提拔为将军。边境恰逢一场艰难的战役,敌国集结重兵压境,阿格里安是最合适的远征人选。
消息传回宫中那天,瓦洛正在批阅调兵的奏章。夜已经深了,殿里只点了一盏灯,他在灯下抬起头,看见门被猛地推开。
尼娅赤着脚闯了进来。她没有穿鞋,脚踝上沾着夜露,白裙的下摆被浸湿了一圈。她的眼眶红通通的,头发有些散乱,显然是跑过来的。
“父王,”她的声音在发抖,“不要让尼娅的丈夫去。换个人好不好?”
瓦洛放下笔,皱眉看着她。“这是军令。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不想让他去!”尼娅的声音骤然拔高,她向前冲了两步,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砖上,“他死了,尼娅就没有丈夫了!”
“战场上刀剑无眼,”瓦洛站起身,面色沉静,“谁都不能保证能活着回来。”
尼娅站在灯光的边缘,半边身子浸在暖黄的光里,半边身子藏在阴影中。她盯着瓦洛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地——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白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月光从高窗照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身子上,比以前更加丰腴的曲线在银色的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她比以前圆润了些,腰肢依旧纤细,但胸脯和臀线都更饱满,锁骨下方那道浅粉色的疤痕在月色下若隐若现。
她赤身裸体地走向他,含着泪,每一步都踩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
“父王,”她走到他面前,仰起脸,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求你……尼娅怎样都可以。”
瓦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眼神暗沉下来,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器:“尼娅,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尼娅点了点头,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吻住他。她的嘴唇冰凉,带着泪水的咸味,贴着他的唇瓣,轻声呢喃:“父王,尼娅是你的……”
瓦洛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他猛地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她在他怀里轻得像一捧羽毛,赤着的脚踝从臂弯里垂下来,月光在纤细的足弓上画出一道银色的弧线。他抱着她走过长长的回廊,走进寝殿,将她放在铺着深红锦缎的床榻上。
尼娅躺在他身下,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泪痕未干的脸上浮起一抹极其复杂的微笑。“父王,”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帮帮尼娅。”
瓦洛低下头,吻住她颈侧那道浅粉色的旧疤。他的嘴唇贴在那道疤痕上,感受着皮肤下微弱跳动的脉搏。
“尼娅,”他的声音嘶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尼娅点了点头,泪水重新涌出来,顺着鬓角滑进深红的锦缎里。“尼娅知道,”她闭上眼,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尼娅什么都愿意为父王做……”
瓦洛最终还是没能拒绝她。
那一夜荒唐得像一场烧掉理智的大火。天亮时,尼娅从深红的锦缎中醒来,发现身侧已经空了。被褥上残留着另一具身体的余温,但人已经不在了。她披散着头发坐起身,丝绸被面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浅粉色的旧疤。窗外的晨光斜斜地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拖得很长。
她慌乱地抓起散落在地的衣衫披上身,赤着脚跑出寝殿。冰凉的砖石贴着脚心,她顾不上去找鞋,裙摆拖在身后像一条仓促的白尾巴。她跑过长廊,跑过转角,推开书房大门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瓦洛坐在书案后,手里握着笔,正在批阅一份边境的军报。听到门被猛地推开,他抬起头,看见她站在晨光里,衣衫不整,肩头的布料滑落了大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白腻的胸脯。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也是红的,像跑了一整夜。
"尼娅?"他的笔尖顿住了,"你怎么来了?"
尼娅冲到书案前,双手撑在桌沿,微微喘着气,眼眶里浮着一层水光:"父王……尼娅的丈夫可以留下了吗?"
瓦洛看着她。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