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又取两枚温养灵，放到小呆面前。

“赤羽这两日不得用火。”

郑远这一句堵得她没话说。

谁知走到药侍房门，他忽然开。

夏至忍不住问：“墨先生以前也会这样吗？”

“断青。”

郑的笔停了。

郑重新打开记录册。

夏至心里一。

“手腕、脚踝，还有腰。”

她索一气把后面的经过说完。

“没有。”夏至答得很快。

“碧络既然失控，为何一直缠着你？先生尝试召回时，它可有松动？”

夏至的心又悬了起来。“断青……有什么问题吗？”

“所以给你三日。”

“先生既已自行封阵，我们便他的意思办。”

“你明知我在问什么。”

说完，她便后悔了。

“他以前也这样过？”

真有息。

*

这个问题，她自己也想知。碧络为什么偏偏缠着她？若真与万媚灵有关，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说。

“……这么多？我手还伤着。”

郑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又落回纸面。郑远则盯着她缩袖中的手，脸越来越沉。

她说到一半，自己先卡住了。

厚得惊人。

郑答得十分公。

碧络是墨衍的本命法宝，若说与他毫无关系，连她自己都不信。可若说是墨衍有意为之，她又亲见他为了斩断碧络伤成那样。

“我送你回去。”

两人了内院，郑远难得一路没说话，倒让夏至有些不习惯。

郑又问了几细节，她只能避重就轻。

……这谎撒得实在不明。

夏至回想了一下，将记得的数目报了来。

“有一过袖，很快就退来了。别的……没有。”

“真的是碧络失控，你别想——”

“斩了几？”

“刀柄上刻着这两个字。”

他目光落到她的手腕上，最终只说，“行了，去吧。”

“闭关调息不是第一次。”郑顿了顿，“但切断本命法宝，不一样。”

小呆立即叼走一枚。

“墨先生后来清醒了，斩断那些碧络，我才脱了。炉火是我和赤羽一起收住的。”

这间屋简直比丹房外面还难待。

“先生试过召回，可它不肯松开。后来……我也不知怎么回事。”

他取来一瓶伤药给她，叮嘱早晚各用一次，又从案上拿一叠空白记录纸。

夏至彻底没话说了，抱着那叠纸，觉得手腕又开始疼了。

墨衍那几刀恐怕比她想的还要严重。

郑一下站起来。

如今他若把两件事联系起来，指不定会想到哪里去。

她了记事间，郑远已经把册和纸接过去。

“你又知我想的是哪样？”

“……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郑没答，坐下后快速写下几行字，封好给收讯赶来的弟。

“送去内库，让他们把这上面的药备齐，越快越好。”

郑神情顿时凝重。“你确定？”

“那他——”

夏至心里一沉。

夏至：“……”

夏至把外袍裹，不再同他争。

“你若抱着这一摞走回去，衣袖一，外面那些人又要多想一层。”

“不用。”

“还有呢？”

“哪样？”

“斩断？用的什么？”

弟领命而去。

夏至越发窘迫，忽然记起前几日为了捉小呆，自己整个人伏在墨衍椅前，郑当时连册都掉了。

“你先养伤。今日能想起的经过，全写下来，一样不能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