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是不是还有西圃的药要？”

夏至正想多听些，那男却撑了一下药案，脸又白了几分。

郑远将一份药签递过来，夏至接了便走，生怕他再问东问西。

夏至特地绕了些路，经过榭外的回廊时，里面恰好传来一句话。

巽三却先一步朝她了个噤声的手势，夏至只能把话咽回去。

巽三继续传音。“两仪宗近日接连送调息药材，殿下要知，两宗是否已经商议合修，或确定正式结侣之约。寻常传闻不算，须查明是否有实质展。”

夏至想起云锦汐那日的目光，背后便有些发凉。

次日下午，云锦汐又来了。

她知这样跟过去有些冒险，可机会都送到面前了，总不能白白放过。何况她这几日正愁引气不得其法，若能顺便学一两仪宗的调息术，岂不是一举两得？

夏至险些直接问——这让她怎么查？

郑远有些意外：“早上还嫌我耽误你工夫，今日倒抢起差事来了？”

云锦汐仍带着两名弟，边却多了一名穿青白袍的年轻男修，腰间佩着两仪宗的玉牌。

“墨衍闭关之事，殿下已经知晓，原定期限顺延至他关。不过另有一件事，要你先查。”

“你到底给不给？”

她借着验退药走过去，才靠近几步，耳边又传来声音。

“有啊，怎么了？”

西圃临，尽有座供调息的小榭，后面便是旧晒药场，几排大的药架沿着山排开。

那男眉目清秀，脸有些苍白，接药匣时没说几句话，只在郑问起其中一件灵的用法时接了几句，显然对此十分熟悉。

她往榭那边望去，只见云锦汐已经挂起一

“昨日就让你别逞。”云锦汐。

那人照常放下竹筐，与事接药材，从到尾都没多留意她一下，夏至一时拿不准，这人到底是不是夜南黎派来的？

“巽三。殿下有令。”

夏至顿时提起神。

可惜两人很快便走了，她正愁找不到借跟过去，郑远恰好抱着药册经过。

“给，怎么不给。”

这个差事，怎么想都不像好差事。

夏至正在外库复退药，听说两仪宗来人，第一反应便是躲远些，可脚步还没迈去，她便想起巽三的话，只好又折回来，主动向郑请了验药的差事。

跟谁？墨衍吗？

难夜南黎也瞧上云锦汐了？

男声音有些，夏至一下停住。

夏至继续药，心里却已经把夜南黎骂了几百遍。他自己不去打听，偏要她一个小药侍查这事，到底图什么？

手里的药签险些折断。

郑瞧了她一，倒也没问什么。

“我替你去。”

巽三又代了传讯的办法，往后她可以利用外库每日的退换药单，约定的药名和数量留下暗记，若有急事，则另留巽位记号。

“你真的要跟他结亲？”

她脑中顿时冒几求而不得、横刀夺的戏码，越想越觉得离谱。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疼，怎么偏偏又是云锦汐？

云锦汐没再理他，转而向郑借用丹霞峰西圃的调息阵。郑自然答应，又让药侍送去阵牌。

前几日她才告诉郑远，墨衍跟谁结侣与自己无关，如今夜南黎竟让她专门去查，连两人有没有合修都得明白。

说完，他挑起空筐，向事告辞。

“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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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至记住了“西圃”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