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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佔有--扣上新意,印藏舊情(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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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佔有--扣上新意,印藏舊情



雷默在意一個人的方法,與風玄完全不同。

風玄會堵門、會找藉口、會從不知道哪根柱子後面冒出來。雷默不。

他是把整個兵器坊搬到她案上。新盾,新槍,改過的弩,止血藥,藥膳。一件一件,沉默地堆高,像在壘一道只有她看得見的牆。

最重要的是——一疊她完全看不懂的鑄造尺寸。

到第三日,華桑終於受不了,自己去了兵器坊。

兵器坊裏熱得像另一個季節。爐火燒得通紅,空氣裡瀰漫著鐵鏽與炭火的氣味,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一口燒紅的砂。

牆上掛滿各式兵器,地上散落鐵屑與半成形的甲片,角落那座巨大的風箱被兩個學徒輪流拉動,發出沉悶而規律的聲響。

雷默正背對門口調整盾背鐵條。

他今日只穿深褐短衣,衣袖挽至手肘,露出厚實結實的前臂,肌肉線條被爐火映得清清楚楚。

淡古銅色皮膚比平日更深,像被火與鐵餵養出來的人。肩背寬得幾乎遮去半面火光,幾道舊傷疤橫過手臂與鎖骨,像歲月刻下的勳章,也像這個男人一路走來的證明。

華桑進門第一句就是,“手。”

雷默回頭,那張沉穩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火光在他深色的瞳孔裡跳了一下,“陛下?”

“給我。”

他看她片刻,老實伸手。受傷的位置已經結痂,深淺不一的舊痕與新疤交錯,像一張只有他自己讀得懂的地圖。

華桑解開布看了一遍,桃花眼微微瞇起,“擦藥幾次?”

雷默停了一下,那張沉默的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心虛,“兩……一次。”

“你現在還學會先多報?”

“想過。”

“然後?”

“怕妳看出來。”

華桑沒忍住,嘴角微微彎起,“你至少很有自知之明。”

重新包好,她才看向新盾,“比以前輕。”

“嗯。”雷默拿起來,單手如同拿一片木板,那面盾在他手中輕得像不存在,“小個子兵也能用。”

華桑伸手一接,手臂往下一沉,整個人被扯得微微一晃,“這叫輕?”

“輕了三斤。”

“對你來說吧?”

雷默看著她,忽然道,“風玄的沒我大。”

從門外剛要走進來的人停住,“雷默——”

兩人同時轉頭。

風玄雙手交叉抱胸,一臉陰黑地靠在門框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像結了一層寒冰,“你剛說什麼?”聲音很冷,冷得幾乎能讓爐火矮上三分。

雷默看他,那張沉穩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力氣。”

風玄眼神相當不善,像一頭被踩了尾巴的豹,“最好是。”

華桑笑得彎下了腰,那笑聲在悶熱的兵器坊裡格外清亮。

雷默很平靜,“你昨日射壞三個靶。”

風玄,“……”

消息傳得真快。

雷默沒再理風玄,忽然靠近華桑。不是碰她,而是仔細看了看簪尾,目光專注得像在檢查一件兵器。

“會掉。”

“什麼?”

“騎馬。簪身重,鳳尾偏。跑快會鬆。”

華桑眨眨眼,桃花眼裡帶著一絲促狹,“所以?”

“給我,我調整一下。”

旁邊風玄冷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明顯的酸味,“右將軍現在倒挺會的。”

雷默沉靜眼眸看他,語氣平得不能再平,“陛下教的。”

風玄,“……”

華桑忍住笑,“本王什麼時候教你這個?”

雷默看她,那雙沉穩的眼睛裡映著爐火的光,像兩潭被火點燃的深水,“王說,想要要講。”

“……”這下連華桑都沒話說。

下午。雷默把紅玉鳳簪還給她。

重鋆雕出的鳳凰沒有動,每一片羽紋都仍是原樣。鳳首微昂,展翼欲飛的姿態一分未改。

只是簪尾下面,多了一枚極細小的青銅暗扣,藏在鳳尾收束處,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它與紅玉的色澤不同,卻也不顯突兀,像原本就該在那裡。

“這樣不會掉。”

華桑握著看了好一會兒,心裡像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撥動,酸軟得說不出話。她抬眼看他,“你不會想換成你做的?”

雷默沉默,“那是他的。”語氣平平,卻帶著一種不容動搖的尊重。接著指了指那枚小小的扣,“這個是我的。”

華桑忽然說不出話。

雷默的感情一直是這樣。

他不急著把誰留下的東西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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