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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满不让他亲,抵着他的肩膀拒绝:“爸爸,你喝醉了。”
他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在她唇瓣上碰了一下,哑声道:“我没醉。”
“你是满满。”他继续说。
贺满轻轻“嗯”了一声,他又凑上来,唇瓣和她贴在一起,过了片刻,见她没再拒绝才含住她的轻轻吮吸起来。贺满
勾着他的脖子仰起头,唇缝被他细细舔过,她不自觉地张开唇,湿热的舌轻柔地探进来,贺满尝到一点淡淡的酒精味,她不太喜欢,舌不由得抵着他往外推,却被他卷着勾缠起来。
“...嗯...嗯...”
他忽然捏着她的下巴吻得更深了些,舌在她口腔里扫动着,逐渐让贺满喘不上来气。只能再把嘴张大些,企图在唇舌交缠的缝隙获取一些新鲜空气。他顺势缠着她的舌吮吸起来,贺满身子渐渐软了,圈着他脖子的手臂也松了些。
他身体忽然压上来,将她禁锢在沙发角落里。贺满被亲得气喘吁吁,不知是没睡好,还是那淡淡酒气熏的,她只觉得脑袋发晕。
舌根被吸得发麻,后背也热得沁了一层薄汗,领口被蹭得微乱,双腿也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腰。贺满呜咽着挺起胸脯,乳房被他隔着睡衣握住,乳尖轻而易举地就被他揉捏到挺立了,带着薄茧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上,他户口掐住乳房边缘往上托,然后低头含住。
乳尖被湿热的口腔含在嘴里,他舌尖画着圈地扫过,又张大嘴连同周围的乳晕一并含在嘴里。贺满咬着唇,不由得把衣服往上撩了些。
他闷笑一声,牙齿轻轻咬着已经硬邦邦的乳尖,一阵过电般的酥麻让贺满身体轻颤,腿心渐渐冒出水来,他一手勾起她的睡衣,一只手往她的身下探。
“满满,”含着她奶尖的嘴中含糊地吐出她的名字,“可以么?”
贺满细细喘着气,睁大眼睛看他,他温暖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按着,她看着眼前的人,又想起刚才的梦,恍惚地问:“爸爸,我叫你,你为什么不答应。”
贺遂揉着她的脸,问:“我怎么会不答应你呢?”
不但没答应,还把她一个人留下了。
她抿抿唇,小声问:“你是喝多了,所以才亲我的吗?”
贺遂低下头,额头抵着她,她眼睛红红的,神情哀伤。他闭上眼,喉咙滚动几次后才说:“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喃喃,“满满,你是我的女儿,可我...”他闭着眼,眉头紧拧,好半晌才将堵在喉头剩下的那几个字吐出来:“我...不只是把你当作女儿。”
贺满的心怦怦跳。
“我要是说出那些话,算什么呢。这些年我没管过你,现在对你...有这种心思。”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令贺满头脑发晕,她第一次从爸爸口中听到这样直白的表述,他像是把所有的话都说明白了,但又让她更为痛苦。
原来在她煎熬的日子里,爸爸也在挣扎吗?
他说:“我不是人。”
贺满听着,眼泪直往下掉。她蹭蹭他的脸颊,环住他的肩膀,错的是她才对,明明是她先起了不一样的心思。
不,错的是他,她以前缺失的爱,如今只是在他身上讨回来罢了。
两个犯下相同罪孽的人,就应该生生世世的纠缠在一起。
他还在说:“我想让你走。走得远远的,去过正常人的日子...”贺满抬手捂住他的嘴,哽咽着问:“什么是正常人的日子?你又想不要我。”
贺遂垂眼,看着怀里安静流泪的女孩,苦笑一声:“我才没有不要你。”
只是怕肮脏越界的心思毁了她的一生。
贺遂想起自己当年,做事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但如今面对满满时,总有犹豫。
“正常人的日子么...他们都说,孩子大了会有自己的家,都说这是天经地义的,但...总有人不一样。”
她要的从来不止父爱。
两人对视着,不知谁先靠近,唇瓣又贴在了一起,唇齿间搅出她细碎的呻吟。
“爸爸,摸摸我。”她小声哼哼,扭着屁股往他腿间蹭。
胯间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贺遂握住她往下摸索的小手,低低喘了口气:“我去洗澡。”
他望着她水光潋滟的眸子,没忍住又将人吻得气喘吁吁。
转身匆匆去洗澡,没想到,出来时,沙发上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心里一紧,连忙拉开床帘,她那边的床空荡荡的。残留的酒意瞬间清醒了,贺遂拍拍脑袋,转身又回了自己那边。
女孩已经缩进被子睡得沉了。
他看着腿间还硬着的东西,又好笑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