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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回到原点。相看两厌,水火不容,视同寇仇。
但陆延的易感期太碍事了。我现在真的要和林开岚站到统一战线了。陆喆直接给他亲亲儿子搞个基因工程不得了,或者干脆把腺体切了。省得他遭罪,我也能赶紧滚出他们家,不碍任何人的眼。
我戴着护颈圈走进隔离房时,陆延正靠坐在单人沙发里,半张脸隐在昏光里。他听见动静,慢慢抬起眼,开口说了我们这些天来的第一句话:
“你脖子上戴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很难看出来吗?”我回,“怕被你咬死。”
他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像在笑,又像没笑:“应该是我害怕你把我弄死吧。”
我从药箱里拿出抑制剂,垂着眼没看他:“但你看起来并不怕我啊。”
陆延不再说话,只能听见他有些发沉的呼吸。我把针管举到眼前,朝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麻烦背过去吧。”
“你非要这么说话是吗。”
我这才看向他。他脸色泛红,但眼下有淡淡的青,像好几天没睡好。总不能被吓得失眠了吧,自尊心敏感就算了,就连心理防线也是如此脆弱吗。
“我们之间还能怎么说话。”我问。
陆延问:“你是不是很后悔当时没有开枪。”
“不,”我不假思索地否认,“我可不想蹲大牢。”
他缓慢靠近着,我下意识想往后退,但发现后面就是床,鞋跟已经抵到床边上,再退一步就会摔坐下去。
“现在是怎样,”我稳住声音,“你要打我吗?”
“你今天的话格外的多啊,就是不怎么中听……”陆延垂着眼,盯着我的嘴唇,“我是不是该找个东西堵住啊。“
我刚准备开口,真心实意地骂他一句“贱人”,脖子就被掐住。太不讲道德了,骂不过就上手,骂他是贱人都算我词穷了。
我也仰着脖子瞪他。他眼里的血丝密布,瞳孔震颤着,感觉就会因情绪失控把我掐死。
但陆延做了更恶心的事。
居然直接低下头亲了上来,下意识往后退去,身体一下跌坐在床上。舌头顶进口中,含住我的下唇,一下一下地吮,力道越来越重,发出啧啧的水声,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他的手还扣在我的脖子上,让我有种自己会窒息而亡的预感。
我去咬他的嘴唇,血腥味瞬间弥漫在我们的口唇之间,但疼痛和血味让他更加亢奋躁动。
硬挺热烫的性器顶在我的腿间,他的另一只手也不老实起来,手从衣摆下面伸进去,手指拢住我的胸,虎口卡在乳根,指腹陷进软肉里,乳头因为手掌的摩擦而挺立。
湿热的嘴唇继续往下啄吻着,下巴、脖颈、锁骨,我的眼睛向上翻起,又不可控地溢出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中。
模糊的视线中,我隐约看到那个铁塔模型的轮廓。
它一直放在床头柜上。冰冷,尖锐,沉甸甸的,像某种命运的提示。
我说过的对吧。要么他弄死我,要么我弄死他,要么继续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