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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不准去那乱七八糟的地方,给我在家好好呆着!”说罢掀了帘子便往灶房走,背影气鼓鼓的,脚步骤然加重了几分。
李婆子也不去追她,只满眼热切地盯着曾三栋,嘴唇微微张着,等他点头。
曾三栋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馒头蹲在院子里跟小金鱼说话时那软软的背影,终于点了点头。
李婆子“哎呀”一声,兴奋得直接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双手一拍,脸上笑得像开了花:“好好好!那我这就回去跟他说!”抓起自己的帕子就要往外走。钱婆子回来了坐下,不说话,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
曾三栋慢慢的低声说道:“都是自家的好姐妹,该帮的一定会帮。。。只是以后这种事就仅限于咱们几个知根知底信得过的人。。。毕竟我也不想靠这个。。。”李婆子不等他说完,撂下了一句“知道了,明日等我回话!”就走了。
钱婆子不骂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瞪着曾三栋,曾三栋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声音不高不低,平得像一碗凉透了的茶:“接下来要花钱的地方多,我又不一定能马上找到活计,就想着能为馒头多攒着点。。。”
他顿了顿,心里头默默补了一句——不就是三个洞么?死人的洞老子都肏过了,还有什么干不了的呢!
钱婆子瞪了他好一会儿,嘴唇动了动,终究没骂出来,站起了身粗声粗气地说了句:“菜凉了,我去热热。”便端起那盘炙羊肉起身往灶房走。
当晚,馒头睡下之后,曾三栋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夜风凉飕飕的,吹得槐树叶子沙沙响。他看了看正屋那扇窗——灯还亮着,帘子透出昏黄的光,里头安安静静的,没有声响。他搓了搓手,推门进去了。
钱婆子侧躺在榻上,背对着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后脑勺。桌上一盏油灯捻得小小的,光豆大一点。她没翻身,也没说话,像是睡着了,可肩膀的线条绷着,分明醒着。
曾三栋在榻边站了站,脱了衣服搭在椅背上,揭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凉意从另一侧渗过来,他往那边靠了靠,胳膊搭在了她腰上。钱婆子没躲,也没应。他等了一息,手掌隔着寝衣轻轻摩挲她的腰侧,一下一下的,像在给一只炸了毛的猫顺毛。
过了好一会儿,钱婆子闷声闷气地开了口:“。。。你来做什么。”
“说好的,来伺候你啊。”曾三栋的声音低低的,嘴唇凑在她耳后,热气喷在她脖颈上。
钱婆子哼了一声,没再说别的话。可她那绷着的肩膀慢慢松了,像是憋了一整天的气在这一声“来伺候”里泄了底。
后面的事,没人说话。
曾三栋所能做的就是极尽所能奉迎。他能感觉到身下这具白胖的身子一浪一浪地拱起来又塌下去,一双胳膊把他箍得死紧,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肉里,留下一条条火辣辣的印子。嘴里骂人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可那声音却越来越抖,越来越软,到后来就变成含含糊糊的哭腔,像是八年没尝过肉味的人忽然见了满桌荤腥,吃了一口还要、要了又要。
第一回完了,她还在喘,他就又压上去了。第二回中间她骂了一句“你是铁打的么”,他没答,只是把底下的节奏又推快了一倍。第三回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求饶了,可腿却依旧夹着他的腰不放,嘴里喊“够了够了”,底下却配合得一丝不差。第四回她瘫了,趴在那儿一抽一抽的,腰还在不自觉地抖,嘴里含含糊糊的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他停了一下问她说什么,她翻了个白眼说“你管我”。
他看着她这副又恨又舍不得的样子,心里明白——她把那些不高兴全咽进肚子里,化成了今晚这股子要不够的劲头了。反正他就任她咬,任她骂,底下那根东西从头到尾没软过,硬生生地钉在里头,不管她怎么浪怎么折腾,都稳稳地负责任地硬着。
折腾到大半夜,月光从窗棂斜进来。她终于彻底服软了,像一摊揉得透了的面,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只是背对着他窝在他怀里,拿脚趾头一下一下蹭着他的小腿,有一下没一下的,像是在确认他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