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工作总算做完。肚子虽饿，林默却没半点觅食的心思，只想赶紧去美甲店，把脚丫收拾得漂亮些。

晚上十点，脚丫收拾得干干净净，红得鲜亮，确实漂亮。可这份精致没换来半点安心，她反倒蹙起眉，心底满是忐忑——怕他热情只是一时兴起，明天不来赴约；怕见面后和想象中不一样；更怕自己入不了他的眼。

回到家，她扑到床上就抓起手机，反复刷新。没有陈野的新消息。只是朋友们讨论宵夜的消息，热气腾腾的字眼勾得空腹的她胃里翻滚。

翻着翻着，指尖停在闺蜜苏晓的对话框上。划小软件认识新人就是她教的——这女人她每到一个城市出差，都会留下个情人，“及时行乐，让男人愉悦自己”是她的原话。林默犹豫了两秒，还是把聊天截图发了过去：“明天要见个小哥，帮我看看。”

手机立刻震动，苏晓的语音电话弹出来。林默接起，苏晓的声音炸过来：“可以啊，98年的，小弟弟都给你勾搭上了？”

林默脸一热：“哪有，就……聊聊。”

“骗鬼呢，一看就知道你被撩得上头了？”苏晓笑道，“你这聊天技巧可以啊，一步一步把他心理都套出来了。来，我给你分析分析“她顿了顿，像在课堂上划重点，"见面脱鞋当暗号，加分，懂规矩，给足你安全感；但代驾那事负分，正常情况不应该这时候说出来，明显被你引导得上头了，说嗨了。就是典型的绿帽男 暴露癖 表演型人格，这种人表面上尊重你，实际步步试探你的底线。”

林默手指卷紧床单：“那……还要不要见？最后代驾的事情确实让我有点害怕了。”

“见啊，”苏晓语气轻快，“这种男生体验应该不会差，可以期待一下下。但记住几点：第一，不喜欢的事直接说NO，别心软；第二，套全程戴，别听他忽悠'蹭蹭不进去；第三——”她突然压低，又猛地笑开，“弟弟强调再强调了他龟头好大，祝你性福哦！”

林默被她说的有点懵，电话那头还在笑，她半天没找到话接，只觉心跳更快了。

“喂？死了？”苏晓收住笑，“完事报平安，敢乱来我冲过去揍他。听到没？”

“……听到了。”

挂断电话，房间里突然安静。她盯着天花板，苏晓的话在脑子里转。风险是有的，但好奇像猫爪，一下下挠着心口。

算了。最多伤一次。不见怎么知道？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嘴角却弯了。期待压过焦虑，像潮水漫过沙滩，把所有犹豫都卷走了。最终她拉过被子盖住头，强迫入睡。梦里全是红色的指甲，像十颗小樱桃，等人来摘。

第二天

林默提前一小时就醒了。洗漱完便翻箱倒柜试穿衣服——既想让他心动，又要兼顾上班分寸。试了好几套都不满意，最后选了件白色衬衫配修身深色牛仔裤，利落又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