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雨刚停，山里的空气还带着湿意。

你睡相一向不好。被他折腾过一轮后，本来是侧躺在他怀里的，可翻了几个身，被子就缠到了腰上。

旧衣的下摆在睡梦中被自己蹭得卷了上去，双腿无意识地分开，膝盖微微屈着，腿心那处还带着之前被使用过度的红肿，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微弱的炭火光里。

林戈本来已经睡着了。

可不知是你动作太大，还是那点若有若无的气息钻进了他鼻子里，他先是眉心动了动，随即睁开了眼。

黑暗中，他的视线落在你身上。

你睡得很沉，呼吸平稳，嘴唇微微张开，脸上还带着被操过一轮后的潮红。可更往下的地方——那两片被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软肉，正随着呼吸轻轻开合，入口处甚至还残留着一点没完全干透的黏意。他盯着那儿看了很久，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本来可以忍。

可你睡相太差，又把最要命的地方露得这么彻底。

他先是伸手，用指腹极轻地碰了碰那道缝隙。你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腿下意识地并了并，却没有醒。

他的呼吸沉了沉，手指顺着那道缝慢慢往下，探进已经有些湿意的内里。你的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即使睡着了，也软软地含住了他的手指。

他忍不住了。

被子被他完全掀到一边。他撑起身，把自己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上去，顶端在你入口处来回磨了几下，沾满了你身体里渗出的水。确认你还在沉睡后，他腰身往前一送，整根缓慢却坚定地埋了进去。

你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却因为被填满而微微绷紧。

他没有立刻大动，只是就这样埋在最深处，感受着你睡着时格外柔软、又格外紧致的包裹。过了好几息，他才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缓。

木床发出极轻的响动，被雨后的夜色吞没。他低头看着自己是怎么一次次没入你身体的，看着那圈软肉被他撑开又带回，看着你沉睡的脸上逐渐漫起的潮红。

你偶尔会无意识地收缩一下，把他绞得头皮发麻，他就会停下来，等你重新稳住呼吸，再继续。

他做得很小心，却一点都不温柔。

进到最里面时会故意停住，用顶端去碾你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抽出时又会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整根顶回去。

你在睡梦中开始发出细碎的、软软的呻吟，腿无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他伸手握住你的一边乳肉，不轻不重地揉着，拇指按在已经挺立的乳尖上打转。

你还是没有醒。

可身体已经完全被他操开了。水越来越多，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清晰的水声。他的动作渐渐不再满足于缓慢，开始加大力道，囊袋拍在你臀肉上，发出压抑的轻响。

你的眉头皱得更紧，嘴唇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哭音，像是被做到了难受，又像是被做到了舒服。

他低头，嘴唇贴着你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睡相这么差……怪谁？”

说完，他扣住你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你在沉睡中被他操到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绞紧，水液不受控制地往外喷。

他被你夹得低低地喘了一声，终于整根埋进去，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你身体最深处。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去。

只是就这样埋在你体内，低头看着你还在轻微发抖的睡颜，拇指摩过你被泪水浸湿的眼角。你依旧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把那些刚射进去的东西咬得更深。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重新把被子拉过来，把你连同自己一起盖住。

那根东西还埋在你身体里，随着呼吸轻轻脉动。

你继续沉沉地睡着，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他这样使用过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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