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会在白天把你牵出去。

不是巡山，也不是打猎，而是专门教你。

禁山的路、陷阱的位置、哪些植物能吃、哪些有毒、哪里的水源是干净的、哪里的脚印意味着危险——他一边走一边讲，声音依旧低而少，却异常仔细。

牵引绳在你们之间绷着不长不短的弧度，你被他带着穿过林间，听着他偶尔停下指出一丛草、一块石头、或者地上几乎看不出的痕迹。

你一开始觉得这是逃跑的好机会。

既然他要教，那就故意记反。方向往东的你记成往西，能吃的浆果你记成有毒，有毒的叶子你反而记成可以入口。

晚上躺在他身边的时候，你会在心里一遍遍复盘那些“错误答案”，想象有朝一日真的能靠这些反向知识逃出去。

直到有一次，你真的把一种微毒的叶子塞进了嘴里。

那是他刚指给你看过的，浅绿色，边缘有细齿，说是碰都不能多碰。你故意采了一小片，在他转身检查陷阱的时候塞进嘴里，想着大不了苦一点，却没想到那味道又麻又涩，舌尖立刻变得又麻又肿。

林戈回头的时候正好看见。

他二话不说，大步走过来，一把把你按在最近的树干上。后背撞上粗糙的树皮，牵引绳被他随手绕了两圈固定住。

下一秒，他的手指已经伸进你嘴里，力道很大，两根带着茧的指节直接探到舌根，把那片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叶子硬生生抠了出来。

你被他抠得眼泪都出来了，想躲，却被他用膝盖顶住腿，动弹不得。

抠完之后，他盯着你被弄得湿漉漉的嘴唇，低声骂了一句：

“蠢。”

就一个字，却冷得让人脊背发凉。

从那天起，他教你的方式变了。

不再只是单向地讲，而是会突然停下，转过身，用那双沉沉的眼睛看着你提问。

“刚才那丛草，能吃吗？”

“东边那条岔路，通向哪里？”

“这种脚印，是什么东西留下的？”

答对了，他会点一下头，继续往前走。

答错了——

他会把你按在最近的树干或岩石上，拉开你的裤子，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臀肉上。一下，两下，三下……打到皮肤发热发红，你疼得踮脚，却被牵引绳限制得逃不开。

打完之后，他会把绳子绕在树上，留你一个人站在原地，自己去处理手头的陷阱或猎物。

你只能夹着发烫的屁股，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再渐渐回来。

“记清楚了再走。”他回来时总会这样说。

你渐渐不敢再故意记反。

不是因为怕疼，而是因为每一次答错后的惩罚都精准地落在你最羞耻的地方——被他当场打屁股，再被留在原地晾着，风吹过发红的皮肤时，那种又疼又羞的感觉会让你一整天都坐立难安。

而他教得依旧仔细。

只是提问的频率更高了，眼神也更沉。你被他牵着走在林间，偶尔会对上他的视线，心里那点逃跑的打算还在，却已经不敢再轻易把有毒的叶子往嘴里塞。

脖子上的项圈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你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它，然后把那点不甘，重新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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