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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退了以后,我和阿姨之间的距离彻底变了。
那些原本需要用“生病”“想妈妈”当借口的拥抱,现在变得自然而然。她会在我写作业的时候从身后抱住我,会在我看电视的时候让我靠在她胸口,会在道晚安的时候主动把脸埋进我的头发里多停留几秒。突破了那层正常关系的枷锁后,她的身体对我的触碰已经彻底放松了警惕。
晚上,她坚持要帮我洗澡。
“刚刚退烧,一个人洗我不放心。”她这样说,语气温柔得像在照顾真正的孩子。可我知道,她自己心里最清楚自己有多饥渴。
浴室里水汽很快弥漫开来。
阿姨只在身上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头发随意扎起,锁骨和肩膀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让我站在浴缸边,自己动手帮我把衣服一件件脱掉。当她的手指碰到我已经半硬的鸡巴时,整个人明显顿住了。
呼吸乱了一拍。
“……怎么又……”
她的声音发紧,眼睛却怎么都移不开。那根东西在她的注视下迅速完全勃起,青筋凸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尺寸和我矮小的身体形成刺眼的反差。阿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却又在下一秒忍不住再次伸过来。
她挤了沐浴露在掌心,开始帮我涂抹身体。
手从胸口滑到小腹,再往下的时候明显犹豫了。可最终还是用沾满泡沫的手握住了我的鸡巴。温热的掌心完全包裹上来的瞬间,她自己都轻轻吸了一口气。
“怎么可能……这么大……”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像是在自言自语。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收紧,缓缓上下撸动起来。泡沫被摩擦出细密的泡沫声,她的拇指时不时刮过敏感的顶端,动作生涩却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我立刻换上那副小孩子的茫然表情,声音轻轻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依赖:
“阿姨……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又病了?小鸡鸡好难受……又硬又涨……可是阿姨帮我摸的时候……就好舒服……”
阿姨的手猛地一顿。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眼睛里闪过明显的挣扎,可握着我的手指却没有松开,反而下意识又收紧了一点。浴巾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松开,露出更深的乳沟和一侧几乎要滑出来的乳房。
“没、没有病……”她的声音已经彻底乱了,呼吸喷在我的头顶,“男孩子……长大了都会这样……阿姨帮你……帮你弄舒服就好了……”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泡沫顺着柱身往下淌,她的掌心又热又软,撸动的节奏渐渐从生涩变得急切。每一下都带着力道,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安抚自己,也在用这种方式确认这根东西的真实存在。
我抬起头,用最无辜的眼睛看着她,继续用软软的声音说:
“阿姨的手……好温暖……比我自己摸还要舒服……可以再快一点吗?”
阿姨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了闭眼睛,手上的动作却诚实地加快,把我往更危险的边缘推去。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泡沫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越来越重的呼吸。
阿姨的眼睛里已经有火在烧。
呼吸又重又乱,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剧烈起伏,浴巾几乎要撑不住那对因为情欲而更显丰满的乳房。她的目光死死黏在我的鸡巴上,眼神里全是赤裸的、几乎要把它吞吃下去的渴望。原本还有的那点犹豫和羞耻,此刻已经彻底被欲望烧成了灰。
我用软软的、带着困惑的声音问:
“阿姨……这是怎么了?我的小鸡鸡……是不是要爆炸了?好涨……好难受……”
她的手猛地一顿。
随即速度变得更快、更用力。掌心死死包裹着柱身,拇指不断刮过敏感的顶端,把已经渗出的前液涂得到处都是。泡沫被摩擦得发出细密的声响,她的呼吸越来越粗,像是自己也快要到极限。
我立刻换上要哭出来的表情,声音发颤,带着真正被逼到边缘的哭腔:
“阿姨……快住手……有东西……有东西要喷出来了……好奇怪……求求你……停下来……”
阿姨像是完全没听见。
或者说,她听见了,却被这句话刺激得更疯。
手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停,反而变得又快又狠。下一秒,她忽然整个人俯下身,把那根已经涨到极限的鸡巴直接含进了嘴里。
温热、湿软、紧致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
她用力一吸,强烈的负压让我头皮发麻。舌头死死压着系带,喉咙收缩着往下吞,几乎要把整根都吃进去。水声变得又响又淫靡,混合着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含糊的鼻音。
这个骚货!
白天还在用母爱的幌子小心翼翼,现在却主动跪在浴室里,把“小孩”的鸡巴含得这么深、吸得这么狠。
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表面上是因为快感而抓紧,实际上却在把她往更深处按。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发出满足的呜咽,吸得更卖力。每一次深喉,她的鼻子都几乎要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