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玄女靈脈百年難得，若非她與葉塵有舊，本座早已將她許給東海龍宮以換取化龍池的額，」一名長老語氣刻薄，「如今落宮，倒也省得我們費心，葉塵，天命在你，不可為一女誤了大。」

葉塵在鏡中猛地抬頭，中滿是血絲與不甘，卻在凌虛尊的威壓下生生將話嚥回，只是雙拳握得咯咯作響。

蘇靈萱的顫抖，想要反駁，卻發現嚨像是被那甜的香氣堵住，連呼都變得灼熱。體內的幽冥牽絲引在此刻輕輕收緊，一熱自小腹升起，竄向四肢，讓她白皙的肌膚泛起薄薄的粉，頸側甚至沁細小的汗珠。那不是單純的藥力，而是因果線被觸動後，對她神魂處執念的拷問。當她對正的信仰現動搖，對葉塵的純粹信任泛起懷疑，那條連接著葉塵的因果線便輕輕震顫，將一絲無形的重壓傳向遠方。

蘇靈萱立刻警覺，屏住呼向後退去，卻發現那香氣並非透過鼻，而是直接透過肌膚與神魂滲。她體內的靈力防禦像是被溫浸泡的紙張，逐漸變得鬆軟，原本緊繃的肩頸線條也在一絲絲意中慢慢卸下力。她的神現片刻迷離，又很快被她強行拉回清明，起伏得更加劇烈，素白衣料下柔軟的弧線隨著息清晰起伏。

「這便是妳誓死守護的正，」夜魅的聲音在幻音訣的加持下，顯得格外清晰而貼近，像是直接在她神魂處響起，「他們中的天命，何曾將妳當作人看？在他們裡，妳是靈脈，是籌碼，是能讓氣運之更進一步的工。而在尊上中，妳是獨一無二的珍寶，是他親手挑選、願意耗費因果之力種下牽絲引的人。」

夜魅不再多言，只是上前半步，伸手輕輕扶住蘇靈萱的手臂。她的指尖微涼，觸及蘇靈萱發燙的肌膚時，讓後者輕輕一顫，卻沒有力氣甩開。那攝魂迷迭香的意已經讓她的四肢泛起慵懶的酸軟，連站立都需依靠外力。

「別費力了，」夜魅淡淡開，聲音在此刻竟帶上一種奇異的韻律，像是貼著耳低的歌謠，幽冥幻音訣已然發動，「這香不會傷妳，只會讓妳看得更清楚。妳以為的正，真的如妳想的那般純白無瑕嗎？」

鏡中，凌虛尊端坐位，鶴髮童顏，八卦袍無風自動，神情莊嚴。葉塵跪在殿中，面蒼白，顯然剛從本命血受損的反噬中恢復。而在他們周圍，數名正長老正激烈爭論。

蘇靈萱想要斥責，卻發現自己的聲音被那幻音輕輕包裹，連憤怒都變得有些遲鈍。夜魅抬手，指尖在半空輕輕一劃，一面由氣凝聚的鏡便在殿內展開。鏡中浮現的並非幻象，而是天機閣以秘法截留的真實片段，來自數萬里外太玄劍宗的議事大殿。

「走吧，後殿的寢居溫，總比這冰階好受。」夜魅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將蘇靈萱半扶半引地帶離大殿，穿過一條由黑曜石與鮫紗帷幔構成的長廊。

後殿與前殿的森冷截然不同，這裡雖仍是宮範圍，卻布置得極盡奢華與柔軟。地面鋪著

蘇靈萱怔在原地，原本直的背脊像是被無形重鎚敲中，微微晃了一下。她那雙秋眸睜大，裡頭的倔強現了裂紋，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與被背叛的茫然。她一直堅信的宗門，一直視為庇護的正，在她被擄走的當日，談論的竟是她的價值、她的清白能否換取利益，甚至連凌虛尊那句看似關切的話語，都將她貶為可替代的件。

，卻能順著呼鑽神魂，鬆動靈力與意志的縫隙。

凌虛尊沉片刻，拂塵一掃，語氣沉重卻透著算計：「靈萱為我太玄劍宗弟，本座自然不會棄之不顧，只是天命之安危重於一切，葉塵，你需記住，你的侶可以是靈萱，也可以是更能助你證之人，莫要被私情絆住腳步。」

鏡無聲破碎，化作點點幽光散去。

另一人附和：「不錯，凌虛師兄，此女雖為聖女，卻已是不潔之，即便救回，也難再擔當宗門顏面，不如以此為藉，號召天下正圍剿九幽玄冥宮，一舉奪回冥淵靈礦，豈不更符合天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