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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念婉的印象中,陆清昀常常去给院里的花浇水。
那些是他从山上挖回来的野杜鹃,养在破搪瓷盆里,伺候得小心翼翼。深秋了,花早谢了,只剩一蓬蓬暗绿的叶子,在夜风里簌簌地响。
他蹲在那里,一瓢一瓢地浇,水从盆底渗出来,洇湿了他的布鞋。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身后靠近。他没有回头。
“爸,”赵念婉童真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为什么你在弄这些没有用的东西呀。”
“因为爸爸需要一些娱乐消遣呀,平时生活无聊了可以摆弄摆弄”
······
春梅在酒局上的狂言又一次附上念婉的心头,他本是天之骄子,为国奉献,却像一只宝贵的金丝雀一般被时代和那个女人囚禁在这个家庭囚笼中,甚至她自己也是囚笼的一份子······念婉悲哀地想着
他没有挣扎。不管是二十多年的压抑生活,还是刚才自己道德败坏的调戏,他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侵犯,奉献着心力,摆弄着花草。
月光从窗棂筛进来,把堂屋切成明暗交错的格子。
她站在他面前,距离比下午更近。她能闻见他呼吸间温热的气息,能看清他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的细碎阴影。
“念婉。”他叫她的名字,像请求,又像告饶。
那件旧睡裙,领口开得太低。他不敢看她,目光垂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晃眼的雪白——那对巨乳被薄薄的丝绸裹着,沉甸甸地压出惊心动魄的轮廓,乳沟深不见底。随着她呼吸,那两团丰盈微微颤动,像熟透的瓜果坠在枝头,连月光都被挤得暧昧黏稠。
他没有应。
她伸出手,解开了他汗衫的第一颗纽扣。
他的手指覆上来,轻轻按住她的手背。凉的,微微发抖。他没有用力推,只是虚虚地搭着,像冬天里舍不得炉火的人,明明怕烫,手却不肯挪开。
“你喝醉了。”他说。声音软得没有一丝硬度,尾音微微上扬,像叹息,更像撒娇。
“我刚才根本没喝酒。”她俯身,那对巨乳几乎贴上他胸膛,“我清醒了二十二年,从没这么清醒过。”
她拨开他的手指——他连这“拨开”都配合得太轻易。指尖顺势滑落,像终于等到赦免的囚徒,叹息着松开那根早已抓不住的绳子。
第二颗。
第三颗。
汗衫敞开,月光落在他苍白的皮肤上。他瘦得太厉害了,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锁骨深陷如两口小小的井。他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极其轻微地、几乎是下意识地,将那片心口更近地送到她眼底。
像献祭。
她低下头,将嘴唇贴在他心口。
滚烫的、湿润的触感。他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肉撞在她舌尖,急而乱,像被囚的鸟扑打笼门。
她的舌尖轻轻描过他胸前的疤痕。那道陈年的、早已不痛的疤,此刻像被火焰重新灼过,从他皮肉深处烧起来。
“念婉……”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却不像在拒绝。更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浮木时喊出的那个名字,不知是求救,还是终于认命的叹息。
她感觉到了。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侧滑下去。指尖探进裤腰时,他本能地往后一缩——只是象征性的。脊背抵上冰冷的墙壁,他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软下来。
那姿态太熟悉了。
是跪在堂屋水泥地上、等母亲发落时的姿态。是把脸别向墙角、沉默承受一切蹂躏的姿态。
可此刻他在发抖。他的手还攀着她的小臂,不是推拒,是攀附。他的眼睛闭着,睫毛被月光镀了一层银边,濡湿了,黏成一缕一缕。
他没有再说话。
只有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烫。
她的睡裙不知何时褪下半边,那对巨乳挣脱了丝绸的束缚,弹跳出来,饱满白腻,顶端乳尖深褐挺立,蹭过他敞开的胸膛。他的皮肤冷白,她的却滚烫,冰与火碾过每一寸相触的地方,激起细密的战栗。
她俯身压下去,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压在他心口,挤成淫靡的扇形。她的乳尖蹭过他胸前那道疤痕,他猛地仰起脖颈,喉间逸出一声破碎的气音——
不是拒绝。
是终于等到了。
她腰肢沉下,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的巨物从裙底探出,紫红油亮,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婴拳,蹭过他紧绷的小腹。他浑身一颤,那根小巧的性器可怜兮兮地翘起来,顶端渗出的清液洇湿了她腿根。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滚烫的耳廓,气息又深又重,带着餍足的沙哑和急切的哭腔:
“父亲。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吗?”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手,极轻极轻地,攀住了她汗湿的肩头。
像二十年前那个雨夜,六岁的她偷偷把脸埋进他颈窝时那样——
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