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睛睁着，望着她。月光在她后，她像一尊披着清辉的女神，又像一只终于捕到猎的、餍足的母兽。

月亮很圆。像三十年前北海公园那个晚上，像二十八年前女儿生时那个晚上，像林婉走后孤独一人，那无数个再也无法睡的晚上，像梅发完之后无数个沉沉睡去的晚上。

她着他的全，慢慢、地吞到底。

她抬起，望向他。

紫红，长如成人小臂，青虬结盘绕，硕大如婴儿拳。它翘着，如铁，端微张，一滴晶莹的，在月光下闪着靡的光。

“今天换我跪你。”

翼，又无比确定。

布料落。堆在脚踝。

她握住它，在他前慢慢动。那在她掌心动，青鼓胀，端又一清。

她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不是不想。是二十年来，他早已习惯了在无法抵抗的命运面前，闭上，等待它过去。

月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将她周廓镀上一层柔光。她跪在那里，仰着脸看他，那姿态竟与他二十年跪在堂屋泥地上、等母亲发落的影——一模一样。

她的手指勾住他腰边缘，轻轻往下拉。

“唔——”他仰起脖颈，间溢一声破碎的、压抑了二十年的呜咽。

她挤了剂，抹在他后。冰凉的让他本能地收缩，她没有急，耐心地涂抹、。一手指探去时，他咬住了下。

念婉把他放倒在床上。那张他睡了二十年的、曾经和另一个女人纠缠过无数次的床，而那个女人是她母亲。

他坐在地上，茫然无措。他这四十五年来，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吗？就连视若珍宝的女儿都在侵犯自己······自己好像没有意义了······

他赤的下暴在微凉的空气里，也暴在她灼的视线下。那东西地垂着，粉白纤细，毫无攻击，像一只受惊的可鸟，瑟缩在稀疏浅淡的耻间。

她缓缓褪去自己的衣。

她的眶是红的。月光在她睫上凝结成细碎的珠。

“爸，”她俯，嘴贴在他耳廓，温的气息钻他耳，“今晚，看着我。”

内边缘勒饱满的腰，她勾住两侧，慢慢往下拉。那东西弹来时，他瞳孔骤然收缩。

到了咙柔的。她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没有退。

她的手太了。那不是医生检查病人、妻碰丈夫的温度，那是饥饿者摸、朝圣者亲吻圣的温度。

她低下，将它纳中。

她握住它。他浑剧烈地一颤。

“爸，”她哑声说，“你的味……好净。”

是他女儿的里长来的、比他壮骇人十倍的官。

他双手撑着后冰冷的墙，指节泛白。他想推开她，想开阻止，可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破碎的气音。

两。三。

她又向浑无力的佳人挪了挪，徐徐褪去长。

“爸，”她说，“你给妈跪了二十年。”

她让他跪趴在床上，像母亲惯常使用的那个姿势。可他太僵了，背脊绷成一张弓，手指死死攥床单，仿佛惊弓之鸟。

他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那东西上，又移开，望向窗外。

白衬衫落。内衣松开的瞬间，那对弹来，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它们饱满如熟透的瓜，丰腴得几乎要淌下来，端浅褐，立如两粒熟透的樱桃。她俯，那对沉甸甸的柔便悬垂到他前，带着年轻雌特有的、温甜腥的气息。

月光透过窗纸，照着他狼狈失神的模样，角止不住的泪接连落。汗衫敞着，腰褪到膝弯，间那刚释放过的垂着，端还挂着残余的晶莹。

他没有反抗，好像一温顺的木偶。

那是她的。

她把他拉起来，搀着他，一步一步走卧室。

她吞吐得很慢，像在品尝某珍贵而陌生的。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刮过端最的隙。那小东西在她的腔里迅速苏醒，，发，从粉白变成浅红，渗透明的珠。

在自己女儿的剧烈的攻下，他在那一刻了，彻底输给了女儿的望，也再次失去了为人父母的准则。

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又收回视线。

可是这一次，他没有闭。

“爸，你怕吗？”她问，声音沙哑，而诱惑。

稀薄的、清淡的白浊，一在她咙里。她全咽了下去，一滴也没有漏。退来时，她了嘴角，像品尝完一小盅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