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晒的。

也可能不是。

周弯弯看来他有烦了，心一横，直接踮起脚，凑近他耳边，声音又轻又：“我自己过。每天晚上都。想着你，就得不行。”

不喜，就只是——很无所谓。像看路边的一棵树，一块砖，一个毫不起的东西。

可能是某次育课，他跑完一千米，撩起衣服下摆汗时的那截腰。实，窄，肌线条畅地没腰。她当时就站在场边，脑里像被人放了一把火。

别的男生看她一就脸红，她要是肯勾勾手指，不知多少人排队往上扑。可她就只想要江屿。那个冷的、寡言的、永远波澜不惊的江屿。

那一晚她回家，哭得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她对着镜看自己，明明长得也不差，前凸后翘的，怎么在江屿里就成了透明人？

周弯弯毫不在意。江屿垂下，没看她，也没躲开她的目光。他就站在太底下，额有细密的汗，忽然说了一句。

后来她找机会偷看过他游泳。站在泳池边，腰窄长，珠顺着背沟下去。周弯弯当时就觉得自己完了。

她对着他的背影，忽然用很大的声音喊：“江屿！我晚上去找你！”

“随你。”

“江屿。”她加快脚步，走到他前面，转挡住他，“你一都不喜我吗？那你为什么总让我跟着你？”

她咧开嘴笑了，一排白牙：“我就算变态也只对你变态。江屿，你就从了我吧，我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她看见了。

江屿的下颌线绷了一瞬。

只是很短的一瞬。

说完，他绕过她，大步走了。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她，像看一场不好笑的闹剧。

每天晚上，她一个人躺在宿舍床上，夹着被，脑里翻来覆去都是这些。第二天起来，内透，又羞又烦，但下次见到他，还是会像条发了情的母狗一样贴上去。

但周弯弯注意到，他的脚步有一个很短暂的停顿。

他沉默了。

“你是不是变态啊周弯弯。”他终于说。

“我说过你可以跟着我？”他语气终于有了一丝不耐烦，很淡的一丝。

他没有回。

周围有路过的同学投来异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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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追了他三个月了。

她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怔的。

周弯弯愣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算什么？默认了？还是懒得理她？

这话说得很重。但周弯弯看到他的耳尖，在光下，好像有一发红。

她想被他压着。想被他得哭来。想看他那张永远冷静的脸上现失控的表情。

这三个月里，她什么招数都试过。穿短裙、肩、、酒后装疯往他怀里钻、半夜爬过他公寓外面的墙。有一次甚至当着他的面，把裙撩到腰上，里面只有一条丁字。

“周弯弯，把衣服放下来。”他当时是这么说的，语气跟提醒她鞋带松了差不多。

她心脏狂，像中了彩票一样。这是三个月来，她第一次在他上捕捉到那么一——哪怕只是极微小的——变化。虽然不知是嫌恶，还是……别的什么。

“你也没赶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