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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乎乎的小手拍打他的肩膀。
溫筱黎:「哥哥壞!哥哥不幫黎黎,黎黎難受……嗚……」
看著我哭得一抽一抽、鼻尖紅紅的嬌憨模樣,哥哥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嘣」的一聲徹底斷了。
溫肆:「真拿妳沒辦法,小祖宗。」
哥哥低咒了一聲,眼底滿是快要溢出來的溺愛與妥協。他一個翻身,直接把我壓在了柔軟的天鵝絨大床上。我像個毫無防備的胖娃娃,四肢大張地陷在被子裡,傻乎乎地看著他。哥哥長腿一跨,結結實實地跪坐在我身側,粗糲的大手一把將我那件早就鬆垮的睡褲扯了下來。
溫筱黎:「呀……冷……」
驟然失去包裹,我瑟縮了一下。可下一秒,一團滾燙、硬梆梆的熱源就狠狠地貼了上來。哥哥沒有真正進去,而是極具技巧地用他那滾燙得驚人的堅硬,死死抵住我大腿內側那片最嬌嫩、最軟爛的肉。
溫肆:「黎黎,乖,把腿夾緊,夾著哥哥。」
哥哥一邊低下頭,瘋狂地吮吻著我敏感的耳垂,一邊抓著我的兩條肉肉的小腿,強迫我死死夾住他的腰身。當粗壯的炙熱在腿縫間開始狠命摩擦的那一刻,我嚇得尖叫了一聲,小腦袋「嗡」的一下徹底空白了。
溫筱黎:「唔啊……哥哥!好癢……好燙……!」
哥哥根本不給我適應的時間,他大掌扣住我肉乎乎的小屁股,開始瘋狂、大力地前後擺動。每一次重重的撞擊,都帶著驚人的肉慾和力量,雖然只是隔著皮膚在腿間、在敏感的陰蒂瘋狂蹭弄,可那種緊密相貼、快要摩擦生熱的刺激感,還是讓我這個嬌憨的劣質O瞬間潰不成軍。
床鋪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房間裡全是毫無縫隙撞擊肉感屁股的「啪啪」聲。
溫肆:「黎黎,舒服嗎?嗯?」
哥哥一邊粗重地喘息,一邊惡劣地在我的耳邊低吼。他故意用威士忌信息素一波波地往我臉上拍,把我的野生黑莓味撞得四處爆汁。
溫筱黎:「舒服……唔嗯……哥哥好厲害……」
我被撞得整個人在床墊上跟著起伏,肉乎乎的小肚子一顫一顫的。我傻乎乎地抱著他的脖子,本能地配合著他的節奏,用兩條軟肉似的大腿用力地夾緊他,嬌憨地哼叫著,淚水把枕頭都浸濕了一大片。哥哥被我無意識的熱情刺激得近乎發狂。他瘋狂地加速,大掌在我腰間的軟肉上掐出了深深的紅印。那股威士忌的烈酒香濃郁到了極致,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給蒸熟了。
溫肆:「哈啊……黎黎……黎黎……」
在哥哥最後幾下近乎自虐般的凶狠盲蹭下,我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身體一陣劇烈痙攣,軟肉裡瘋狂地溢出了一股溫熱,肉棒頂開兩旁陰脣頂到花蒂的猛烈抽插下,愛液四處飛濺,緊接著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床墊上,哼哼哈哈地直翻白眼。而哥哥也在同一時間發出一聲低沉的野獸般的吼叫,一陣滾燙的濃稠毫無保留地盡數燙在了我肉乎乎的小肚子和大腿內側。
空氣裡,黑莓酒香黏膩得連蒼蠅都飛不動了。哥哥全身是汗地趴在我身上,像一隻吃飽喝足的巨獸,有一下沒一下地吻著我汗濕的額頭。我此時已經徹底累成了年畫娃娃,肚子上、腿上全是亮晶晶、黏糊糊的痕跡,可我一點也不嫌髒,反而嬌憨地把沾滿他味道的小手塞進嘴裡舔了舔,嘟囔著。
溫筱黎:「哥哥……黎黎好累哦……肚子餓了……等等要吃兩個……不,三個草莓小蛋糕……」
哥哥微微一愣,隨後看著我這副被疼愛得全身粉紅、卻只記得吃的小模樣,爆發出無奈又無比深情的低笑,大掌憐愛地揉碎了我的髮絲。
溫肆:「好,把妳餵得飽飽的。但是哥哥的寶貝黎黎,這輩子都只給哥哥一個人吃,好不好?」
我真的太笨了!我以為哥哥說的「一輩子對我好」,就包含剛才那種事情在裡面。
那是他正常對我好的範疇之內,就像爸爸媽媽會抱抱親親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