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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走下樓梯。那種死寂般的安靜,反而比暴怒更讓人心驚膽顫。
溫肆:「黎黎,過來。」
哥哥的聲音很輕、很低,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絕對命令。
溫筱黎:「哥哥……」
我嬌憨地縮了縮脖子,直覺告訴我大灰狼生氣了,而且是那種最可怕的冷氣,趕緊抱著我的巧克力,像個做錯事的小豬仔一樣,踢踢踏踏地挪到了他身邊。
溫肆哥哥連看都沒看那位快要窒息的客人一眼,伸出修長的大掌,動作甚至稱得上輕柔地把我整個人攔腰抱起,沉著臉轉身往臥室走去。從頭到尾,他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
「砰。」
臥室門被輕輕關上,鎖死。我被他安安穩穩地放在了柔軟的天鵝絨大床裡。我有些懵圈地陷在被子裡,手裡的巧克力落了一床。
還沒等我爬起來,溫肆他那高大強壯的身體就黑壓壓地逼了過來,慢條斯理地單膝跪在床沿,一隻大掌慢吞吞地解開自己襯衫扣子,用那種沉靜得近乎病態的眼神死死盯著我。
房間裡,威士忌的信息素濃烈到了極致,卻不是狂暴的,而是像黏稠的冷冽冰酒,霸道地往我的皮膚裡滲透,凍得我直打顫。
溫筱黎:「唔……肆哥哥,你怎麼了,嗚……頭好暈……」
我被他的酒香熏得小臉通紅,大眼睛霧濛濛的,嬌憨地用小手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胸膛。溫肆哥哥沒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看著我,那雙眼眸深邃得像要把我生吞進去。他俯下身,粗糲的大掌捏住我肉嘟嘟的臉頰,力道不重,卻讓我動彈不得,逼我看著他。
溫肆:「巧克力好吃嗎?」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股黏膩的冷意。
溫肆:「溫筱黎,妳別忘記妳身上是誰的味道了?被灌得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氣味,妳還敢讓別的Alpha碰妳?」
溫筱黎:「那、那是朋友呀……他給黎黎吃巧克力……」
我委屈地癟了癟嘴,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嬌蠻地哼哼。
溫肆:「朋友?相處沒多久都交上朋友了?以後想要巧克力,跟我說。別人的東西,不乾淨。」
聽到食物被嫌髒,吃貨哪能坐得住!!!
我立馬開口反駁。
溫筱黎:「不髒的,以前在荒星的人說,上面長出白色綠色點點的食物才算髒,那個才不能吃,吃了會肚子痛。」
溫肆聽了表情依舊是冷的,可他心疼之餘,肢體的動作卻開始變得無比色氣和強勢。他低下頭,不容拒絕地吻住了我。那根本不是平時的溫柔引導,而是帶著極致控制欲的掠奪。他修長的舌尖強勢地掃過我口腔裡的每一處,把我親得嘴角亮晶晶的,只能呼哧呼哧直喘氣。
溫筱黎:「唔……肆哥哥……嗯……」
我嬌憨地哼哼著,小腿在床單上胡亂地踢著。溫肆哥哥一隻手就把我兩隻肉乎乎的手腕扣在頭頂,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卻不容抗拒地扯開了我的睡衣。我白嫩、圓滾滾的小身子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像個剛剝殼的荔枝。他滾燙的身體狠狠地壓了上來,粗壯的炙熱隔著薄薄的布料,狠狠地抵在大腿內側那片最嬌嫩的肉上。
溫筱黎:「呀……好燙……」
我被那股突如其來的熱源燙得尖叫一聲,本能地想要逃跑。
溫肆:「不許動。」
溫肆哥哥低語了一聲,聲音冰冷,呼吸卻粗重得驚人。他高挺的鼻尖死死抵在我的後頸腺體上,牙齒叼住那塊紅腫的軟肉,惡劣地一邊吮吸、打圈,一邊用低沉沙啞得不像話的聲音命令我。
溫肆:「黎黎,乖一點。」
溫筱黎:「唔嗯……肆哥哥……」
我被他蹭得渾身發軟,野生黑莓的信息素被他冷冰冰卻又色氣無比的動作逼得四處爆汁,整個房間變成了黏稠的黑莓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