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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素梅提前划在了危险之外。
殷桃擦好一只碗,忽然想起什么,侧头看他。
“那我呢?”
秦深看着她。
殷桃自己说完,也慢慢觉得这个问题确实有些不对。
“可能因为你是警察?”
她停了停。
“或者觉得你是好人。”
秦深笑了一下:“新闻里看几眼就知道?”
殷桃立刻抬头:“你怀疑我妈?”
“没有。”
“那你刚才那个表情。”
秦深把最后一只碗冲干净:“职业病。”
他确实觉得奇怪。
可也仅仅只是奇怪。
一个长期独自抚养女儿、身体又不好,甚至可能经历过某些不愿意对孩子提起的事情的女人,对男人有过度戒备,并不是完全不能理解。至于为什么单独接受他,也许只是因为女儿真的喜欢,而她终于决定退一步。
没有必要把一个普通母亲当成嫌疑人。
下午,殷桃带他看自己的房间。
屋子很小,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书架上还整整齐齐放着大学教材。秦深走到门口就停了。
殷桃回头:“怎么不进来?”
“能进?”
她笑:“你都进我家了。”
秦深这才迈进去。
书桌上摆着大学毕业照,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殷桃旁边的顾云西。男生年轻清俊,离她很近,照片里看起来关系也不差。
秦深看了两秒。
殷桃立刻发现了。
“同学。”
“没问。”
“你明明在看。”
“不能看?”
“能。”
殷桃把照片拿起来,故意放到他面前:“帅吗?”
秦深转身:“不知道。”
她追过去:“你吃醋?”
“没有。”
“秦深。”
“没有。”
殷桃笑得停不下来。
闹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拉开书桌抽屉。
“给你看这个。”
里面放着几张旧照片,是她小时候为数不多的一些记录。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照片里的殷桃一直很瘦,眼睛大,小时候甚至带着一点怯,面对镜头时很少真正笑开。
秦深一张张看过去。
殷桃在旁边问:“可爱吗?”
“还行。”
她立刻瞪他。
秦深顿了一下:“可爱。”
殷桃这才满意。
翻到最后,是一张明显更旧的照片。
边缘已经泛黄,右上角还有一道折痕。照片是在海边拍的,风很大,一个年轻女人站在礁石附近,怀里抱着个穿浅色裙子的小女孩。女人只偏过小半张脸,长发被海风吹得凌乱,几乎把眉眼全遮住了;孩子也没有看镜头,只把脸埋在她肩窝里。
秦深的手不明显地停了一下。
“这是你?”
“嗯。”殷桃凑过来,“我小时候。”
“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