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向那间关着守山兽的洞穴。洞穴里很黑，只有一双暗金色的兽瞳亮着。犬妖已经站了起来，身体的轮廓在黑暗中显得比白天更加庞大。它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看着她走近。

苏绾在离洞口十步远的地方停下。她没有看它，目光越过洞穴，望向远处黑沉沉的山门石阶。风开始大了，吹得她道袍的衣角猎猎作响。今夜无星无月。

她站了一会，转身，朝着石阶走去。背后的洞穴里，传来一声被压抑的、低沉的呜咽。她脚步没停。

子时已至。空气里开始弥漫起潮湿的水汽。第一滴雨落下，砸在石阶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圆点。很快，更多的雨点落了下来。

苏绾没有理会。她从储物袋里取出符纸。三百六十五张，每一张都用朱砂画着繁复的符文。她开始布阵。

她的动作不快，但很稳。手指拂过冰冷的石阶，将一张张符纸按照她推演了无数遍的方位，安放在那些阵纹基石的旁边。她的手因常年劳作而有些粗糙，但做起这种精细的活，却没有半分颤抖。

雨越下越大。雨水顺着她的发髻流下，打湿了她的后颈和肩膀。道袍很快也湿了，沉甸甸地贴在身上。她毫不在意，只是专注地布置着她的阵法。这是一个反向的汲取阵，一个疯子才会做的赌博。她要将整个山门禁制沉淀了两百年的灵力余韵，在今夜一次抽空，灌进自己的身体。

最后一张符纸落下。三百六十五张符纸在雨夜中发出微弱的红光，连成一个巨大的、覆盖了上百级石阶的复杂图案。苏绾走到阵法的中央，盘腿坐下。她脱下脚上那双已经湿透的薄底靴，将它放在一边，赤着脚，踩在刻着核心阵纹的石阶上。

她闭上眼睛，双手在身前结了一个引气诀。体内的灵力被调动起来，注入脚下的阵法。

一瞬间，整个山门石阶都亮了一下。那些被雨水浇灌的符纸，红光大盛。一股庞大、古老的气息从地底深处被唤醒。山门大阵的灵力，被她布置的邪阵强行撬动了一角。

灵力余韵化作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从那些阵纹基石中被抽离出来，汇聚成一道洪流，沿着她布置的阵法纹路，涌向中央的苏绾。

第一股灵力涌入身体。那感觉不是温和的，而是粗暴的，带着金石之气和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苏绾的身体震了一下，咬紧了牙关，全力运转功法，试图去引导、炼化这股外来的力量。

更多的灵力涌了进来。她的经脉被强行拓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她丹田内的气海开始翻涌，原本平稳旋转的气旋被搅得一片混乱。

成了。她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只要将这些灵力压缩、凝聚，就能冲破筑基的壁垒，结成金丹。

但她低估了这股力量的狂暴。那不是属于任何个人的灵力，而是属于整个宗门守护大阵的、驳杂而庞大的意志。它拒绝被一个渺小的个体所掌控。

灵力洪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不再听从她的引导。她试图收拢，却被反噬得更厉害。丹田气海中，被搅乱的气旋开始崩溃。

不行。这个念头浮现时，已经晚了。只听一声闷响，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她的身体深处。她的丹田，炸开了。

一百年的修为，在这一刻化为乌有。狂暴的灵力失去了约束，开始沿着她的经脉逆行。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她猛地张开嘴，喷出一大口鲜血。

血洒在身前的石阶上，迅速被雨水冲淡。她身体的力量被瞬间抽空，盘坐的姿势再也维持不住，向前软倒下去，趴在了冰冷的石阶上。

那些亮着红光的符纸，随着她灵力的溃散，一张接一张地熄灭了。风一吹，便化作碎屑，被卷进雨幕里，消失不见。

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经脉里像有无数把小刀在刮，每一寸血肉都在哀嚎。她试着掐一个最简单的清心诀，可手指只是徒劳地抽动了两下。

修为尽失。她成了一个废人。比凡人还要不如的废人。

雨水毫无阻碍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冰冷的液体让她打了个寒颤，却无法浇灭她小腹处那股失控的邪火。那是溃散的灵力最后汇聚的地方，灼烧着她的脏腑，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羞耻的燥热。

她趴在地上，脸颊贴着粗糙的石面。雨水灌进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她呛咳了两声，咳出来的全是带着血沫的水。

青灰色的道袍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吸附在她的身上，像一层半透明的膜。她成熟的、从未在人前暴露过的身体，在雨幕中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的背部，从窄削的肩膀到挺翘的臀部，形成一道柔和而诱人的曲线。雨水在上面汇聚成溪流，顺着她脊椎的沟壑往下淌。湿透的布料下，两片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

因为趴着的姿势，她丰满的胸部被压在石阶上，从侧面看去，能看到被挤压出的柔软弧度。湿透的衣料紧贴着乳房的侧面和下方，布料的颜色变得很深，几乎能看清皮肤的颜色。

她试着翻过身，但身体不听使唤，只是徒劳地挪动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侧躺在石阶上，将身体的正面更多地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