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她的神识彻底沉黑暗。

剑，早就不知被冲到哪里去了。

这力向下蔓延，灼烧着她的。这不是情，苏绾很清楚。这是经脉被毁、灵力失控后最纯粹的生理反应，是走向崩坏的信号。她厌恶这，厌恶这背叛意志的觉。这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修士苏绾，而是一块正在腐烂的。

她的腰很细，此刻因为脱力而微微下陷，与丰满的骨形成鲜明的对比。透的袍勾勒她的小腹，平坦而柔。在那之下，是让她到无比燥和羞耻的源。

而这，连同她那颗曾经傲的心，都一起被毁掉了。

丹田里那逆行的真气彻底没了约束，在她的小腹里横冲直撞。那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沉重的、的翻搅，像有一把烧红了的钝刀，在她肚里慢吞吞地来回拉扯。每一寸，每一分血，都被这量烙印、碾过。

犬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它那双暗金的兽瞳猛地亮了起来。那不是比喻，是真的亮了起来，像是两团在黑暗中被瞬间燃的、动的兽火。

是血的味。最纯的、毫无防备的、属于一个大修士的生命本源。

指诀散了。最后一维系神识的力气也溃散开，她什么都收不拢。意识像是被打碎的琉璃，每一片都映着不同的痛苦。

束缚，消失了。

她的修长而笔直，即使在这样狼狈的姿势下，也依然能看常年修炼锻炼的致线条。一条微微蜷曲着，另一条则无力地伸直，被丢在一旁的薄底靴旁。赤的脚踝在雨中白得晃。

终究……还是失败了吗。

一声刺耳的、金属过的声音响起。那犬妖颈上一直着的、刻满了禁制符文的重铁环，猛地亮起一刺目的红光，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一烧焦的气味在的空气里弥漫开来。

远，那个漆黑的里，传来锁链被挣动的、刺耳的金属声。一声压抑不住的、饱焦躁与愤怒的咆哮，终于穿透了雨幕。

她躺在冰冷的雨里，任由雨砸在脸上，上。意识在剧痛和燥中渐渐模糊。她什么都不了，什么也想不了。

在雨中。

一直笼罩在它周围，压制着它妖力的那层浅金的光罩，闪烁了两下，像一个被戳破了的气球，无声地瘪了下去，消失不见。

现在，她前的风光一览无遗。那对被她视为修炼阻碍的房，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展示着它们的形状。雨冲刷着，让贴在上面的布料愈发透明。能清楚地看到房浑圆的廓，以及中央那两因为寒冷而收缩变的，在布料上，颜比周围的肤更。

这一百二十九年来，她第一次如此彻底地受到自己的。不是作为修炼的工，不是作为承载神魂的容，而是一会痛、会血、会失控发、会不受控制地分的、属于女人的。

这个认知，比经脉寸断的剧痛更让她绝望。然后，一更、更彻底的寒意，从她的最涌了上来。

也就在那一瞬间，山门另一侧的犬妖里。

她觉到，那灼的逆气在她下腹最撕开了一。有什么东西，正从那里来。不是单纯的血，也不是先前那失控的。

它耸动着鼻，大的鼻翼翕张着。雨的气味，泥土的气味，腐烂落叶的气味……这些它闻了几十年的味，在这一刻都被推开。

她能觉到，一黏腻的正不受控制地从两之间渗，混杂着冰冷的雨，顺着大内侧落。这不是血，而是一更让她到陌生的、属于失控的证明。那片区域的布料颜得发黑，地贴着，显饱满的廓。

苏绾没有听到。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雨声，和脑海里不断回响的一个念。

那气味极淡，混在雨里，几乎无法察觉。但对于它这对气血极为的妖兽来说，那味却像是黑夜里的火炬，烈，香甜，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滋——”

是一丝细细的、带着她本源气息的血。黏稠，温，顺着大内侧的肤，缓慢地落，很快就被冰冷的雨冲刷、稀释，在青灰的袍下洇开一小片更的、几乎看不见的暗。

她的手指动着，在侧摸索。但指腹碰到的，不是熟悉的、冰冷的剑柄，而是石阶糙的表面，和上面淌的、冰冷的雨。

里残存的、属于剑修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了反应。她的第一反应是去摸剑。那把陪伴了她近百年的佩剑，应该就在腰侧。

雨冲刷着她的脸。往日里总是带着一丝疏离和审视的茶睛，此刻空地望着漆黑的夜空，雨去，也毫无反应。嘴角的血迹被冲刷净，只剩下过分苍白的嘴，微微张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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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全新的气味，钻了它的鼻腔。